我忍着剧痛挥挥手,怒不成遏地瞪着那两个拿着西瓜刀的打手,“我身上还剩几百块,都给你们,你们把这个老头放了,他都一把年纪了,那里经得住你们如许折腾?”
我固然会点武功,但是很少与人实战过,固然有掌控拿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这两个打手,但是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真要闹出点动静了,我怕对方搬了救兵来群殴我,那就不妙得很了。
“如何这么贵呀!”我双眼噙着泪,声嘶力竭都快哭出声来了。这不明摆的是家黑店么,阿吉娜很无语地朝我耸了耸肩,面前这个让我一见倾慕的所谓的女网友,本来是和这家黑店暗中勾搭的酒托!
说完,我深吸口气,气运丹田,猛喝一声,一掌朝着包间里的玻璃茶几劈去。只听哗啦一声,茶几刹时被我劈得粉碎,但我的左手也不幸被碎玻璃渣划开了好几道口儿,鲜血朝地上直滴。
老板看模样也是被我的虎胆给震蒙了,或许是他怕把事情闹大,在原地愣了几秒后,叹了口气说,“好,这位来自金陵的小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你说给一千就给一千吧。阿吉娜,快到洗手间拿点餐巾纸来给这位小兄弟包扎一下。但是你这个糟老头,我奉告你,明天不拿两千块出来,可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老板是个留着平分长发面相有点残暴的像极了电影大砍刀里阿谁墨西哥硬汉的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小兄弟,出来玩,这点钱也花不起啊。我们的小美女吉娜蜜斯陪你逛街陪你唱歌这么半天咯,你也该有所表示一下了吧。”
我手内心满是汗,额头也开端冒汗,脖子里也流汗了,“我紧……我紧……我严峻。”
说完,老板的身后变戏法地闪出两个手握西瓜刀膀大腰美满臂纹身的打手。
这个老头就是我厥后的徒弟,太仓白叟。
老板撅着嘴,用鄙陋的眼神盯着我不断地滴血的手掌,略微沉吟了几秒钟,“好,钱不是题目,小兄弟,你为人仗义,你这个朋友,我赛或人交定了。”
这话还得从十多年前提及,当时的我还是个意气风发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纯书白痴。我当时很纯,纯得就像小摊上刚出锅的豆腐脑,一口咬下,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糯糯的。我当时很穷,穷得连买袋便利面都要掰成几段分作几餐来吃。人穷志不穷,当代那些大墨客大文豪也不是个个都有钱,还不是一样每天穷游天涯天涯,到处下馆子逛窑子交友狐朋狗友么!
厥后,也不知是我扶着白叟,还是白叟扶着我,我们一老一少,一个满头污血,一个满手血腥,我们踉踉跄跄地移步在观前街的华灯里,将那些乘着夜色出来漫步的少男少女全都吓得不轻。
“呵呵,你倒是挺诙谐的,来吧……”
“那你说要多少……老子身上就带了一千块,要么你点头拿走,要么老子明天也就豁出去了,跟你们死拼到底。”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花。我当时在想,当代的大墨客杜牧,会不会也因在逛窑子的时候被人欺诈才昂扬创作出那首千古名诗呢?
老板不屑地朝我嘘了一声,给阿吉娜递了个眼色,阿吉娜心领神会,步态撩人地退出房间。“五百块就想走出这门?你痴人说梦吧!隔壁有个疯老头,比你更狠,摸得比你多,玩得比你久,竟然信口雌黄地说是只肯出二百五十块,他当我是二百五啊!”
为了表达本身酷爱故国大好国土的情怀,我用攒了一年的稿费特地从金陵城搭了辆黑车去姑苏玩耍,实在玩耍是假,去见qq里的标致女网友是真。阿谁女网友的网名叫阿吉娜,她传我的照片胸大腿细,单眼皮鹅蛋脸,淡妆红发,打扮素雅,极度合适我年青时的审美妙,在我暮年写的一些老练的吸血鬼的小说里,曾经以她为原型缔造过一个吸血鬼人物。厥后我确切在半夜的观前街见到了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想冲上去紧抱她狠狠地亲上一口的打动。但我没有那么做,那是禽兽才会干的事,我那么纯的小男生只能在内心yy一下,才不会去真的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