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管仲嘲笑一声,道:“鄙人一贯志趣高洁,哪会行此肮脏之举?现在想来,鄙人既往独一劣迹便是鲁管过量,但此举仅伤本身,并未害人,无伤风雅。现下既已寻得真爱,自当戒之。如萧大师信不过鄙人,鄙人可在此发誓,如鄙人有一指加于女神肉身,必遭鲁班公幽灵奖惩,丧失鲁家工匠身份,改跟你姓,并将鲁字倒过来写。”
鲁管仲惊呼道:“不可,我为其打扮换衣,描眉勾眼,将其打扮得如同梦中女神,当真是百看不厌,敬若神袛。明天我呆呆地看了她一整天,茶饭不思,就寝不想,连鲁管都戒了。只想将其贡上神位,日日拜祭。但想到萧大师这里另有近似女神无人供奉,不由展转反侧,难以入眠,特此来向萧大师恳请传授制作之法,鄙人习得以后,定当对女神各式恭敬,不让其受一丝委曲。待其尘寿将尽,鄙人必为其修建陵墓,建立牌位,当作本身嫡亲之人一样上香叩拜。”
这一望之下萧贱立时放心下来,本来拍门者不是别人,而是机字楼鲁班世家少年鲁管仲。此人手无缚鸡之力,又全无武功,不管如何也对萧贱构成不了威胁。只是不知他深夜来访不知有何企图。
诸葛岳明正坐在一张长桌以后,面前放着两张纸条。听到诸葛岳人话语,当即站起家来,说道:“我在事理书院内安插的暗桩之前也飞鸽传书过来,说是拿到了萧贱在事理书院报名时的质料。你来参详一下。”说着,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萧贱定睛一看,发明这些恰是鲁管仲视若珍宝的春宫刺绣图。此时他竟然将其弃若敝履,足见其决计之坚,悔过之重。
萧贱固然放出豪言壮语,但毕竟心存惊骇,走到门口并不急着开门,透过门缝,向外悄悄张望。
萧贱听他说发明了除鲁以外新的兴趣,细思级恐。不由义正言辞地说道:“鄙人这玩偶制作之法乃不传之秘,向来用于端庄场合,绝非中间想得那般肮脏,请自重,这便请回吧。”
诸葛岳人接过一看,只见那纸条上写着:“萧贱,湘西嘉马县人士,家中有兄弟一人,乃是本届衡山青年论剑大会冠军萧颜。萧贱本人技艺不详,传闻善于赶尸之法。”
鲁管仲见他推让,感觉非常可惜,想了想,道:“既然萧大师志不在此,鄙人也只好藏拙了。不过今后萧大师如要找鲁或人制作甚么东西,鄙人定当经心极力,分文不取。”
“当然不敷,厥后我动用千眼帮在嘉马县的眼线,问出了更多动静。”诸葛岳明又将另一张纸条递给他,笑道,“萧贱的确是湘西首屈一指的赶尸人,但家中并无兄弟,如我所料不错,那萧颜与萧贱实在为同一人。并且那眼线听闻萧贱与金虎头军干系不错,更有传言,他与金虎头军统帅张智难乃是拜把兄弟。”
鲁管仲闻言,大惊失容,道:“端庄场合……莫非我所用体例有误?萧兄,请将其精确用法奉告,以正鄙人之谬。”
“我恐怕他与张智难联手,便派人去找了朱雀法王,想不到他也有事要先找张智难,是以我俩一拍即合,已然决定缔盟,先从张智难动手,随后再来对于萧贱。”诸葛岳明摇着羽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