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去领月例银子的,是阿谁比她还傻的丫头枣儿,猎奇地问她:“娘子又不喝茶,怎的要我们去装茶叶?”
看来他的确在渐渐窜改,起码情愿主动跟她说这些话了。元瑾思忖着,又问他:“那别的两个卫家的人,你如何看?”
归正都是制衡之术,帝王世子甚么的……应当是差未几的吧。
闻玉点头,“没有。”又说:“他只问我们,知不晓得西宁战役。”
元瑾谢过徐先生,又让柳儿拿了前次三伯母送的端砚给徐先生,送先生出了门。
元瑾算着他该饿了,亲身去厨房装了给闻玉留在蒸笼的菜,去薛青山的书房等他。
定国公不会平白无端问他们西宁战役,恐怕是想借此磨练他们的军事素养,但闻玉现在才开端学习,怎会晓得如何阐发,乃至举一反三。
“娘子,茶叶和银子都拿返来了。”杏儿把茶叶罐和红纸包的三两银子都放在桌上。元瑾就拿起银子,感慨了一声:“一个月的月例,就这么没有了。”
元瑾立即想到了阿谁幕僚陈先生。
“我们在练箭,定国公只看了卫衡练箭,很快便走了。”他持续道。
竟能让闻玉都说出伤害二字,此人究竟有甚么特别的?元瑾问:“你如何看出他伤害的?”
“后天我们去定国公府的时候,你找下人刺探一下,定国公府是否有个姓陈的幕僚住在崇善寺。”她叮咛柳儿。屋里三个丫头的操行她都体味,柳儿心细又年长,倒是个得用的人。杏儿虽不聪明,但交代她的事都切实在实记得。至于枣儿嘛……只能说,养着用用吧。
闻玉点头,放下碗筷看着她说:“定国公本日来了。”
他既是定国公的幕僚,想必对军事应当还是挺精通的吧。且看他糊口贫寒,又住在寺庙里,必将是不得定国公重用的人,找个借口问他倒也不怕露了底。再给些银子作为酬谢就是了。
因为这是靖王的成名之战。
她看着这位徐先生的背影,总感觉此人有些奥秘。
第16章
元瑾点头,她一向但愿闻玉能碰到题目同她说,免得他本身憋在内心。她问:“你但是有甚么话要奉告姐姐?”
旁的战役元瑾或许不清楚,她毕竟善于的不是军事,但是西宁战役不一样,当年这场战役名闻天下,她不会没有传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