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半个时候,昙花花苞渐渐动了, 赵衡放下书卷走到美人榻中间轻声唤醒高超纯。
赵衡双拳紧握,眼神凶恶,傅雷微怔,涓滴不怯懦的迎战,两条健硕人影很快厮打在一起,谁都不让谁。
“走吧,朕要归去躺会儿。”赵衡缓过劲儿来只感觉浑身酸疼,傅雷心虚的不敢昂首。
傅雷踌躇不决:“陛下,您……”
“陛下没睡着?”有点恼羞成怒了。
罗璧和青黛相视一笑:“谢娘娘。”
王儒章笑呵呵的:“还是罗璧女人想的殷勤,娘娘风俗你们服侍呢。”
昙花洁白花瓣垂垂展开美不堪收、香气四散, 赵衡拍拍正含混的高超纯:“阿纯,着花了,你再不看就花谢了。”
“嗯, 记取叫你。”赵衡在床上躺那么久早就睡够了,且精力畅旺。
高超纯睡得迷含混糊时发觉到天子起成分开,此人起家时还不忘摸摸她垂垂隆起的小腹,乃至在她眉心亲了亲,缠绵缠绵。
你猜接下来是甚么呀~ 高超纯捧着一卷书靠在美人榻上, 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打打盹, 困到极致时干脆往下缩了缩躺平睡着,等赵衡看完一页书看过来哭笑不得,让青黛拿一张薄毯子给她盖上, 屋里四周放着冰盆,怕她这么躺着着凉。
“傅卿,随朕去练功房看看吧,朕好久没去了。”
“甚么?”高超纯听他说了两边才明白过来,下来走到那盆昙花前打着哈欠等着花,实在是不雅。
青黛笑笑,也就去了。
傅雷没法,只得谨慎翼翼服侍着天子带着一行服侍的人去了练功房,天子的练功房本来是赵衡日日练功所用,偶尔还会叫禁军侍卫陪他练武,或者兴趣一起调集世家后辈陪天子比武的,天子腿折这几个月练功房根基荒废,但练功房的宫人仍昔日日扫洒不敢怠慢。
“傅雷呢?”
王儒章守了半夜,仍旧精力抖擞的,利落应了一声是。
赵衡大病初愈体力不如以往,过了百招颓势渐显,傅雷及时罢手:“陛下大病初愈不成脱力激发旧伤,此次是臣输了。”
哪个女儿不爱美呢。
“好。”
宫女都应是,并不敢如何昂首窥视圣颜。
赵衡自但是然揽着她的肩,赞道:“阿纯养的花极好。”
“是。”傅雷卸下随身的佩剑,活动活动筋骨。
宫女悄悄捧着铜盆出去服侍赵衡洗手净面,而后束发戴冠。
赵衡站在原地抚玩这幅月下美人图,表情愉悦。
**
他的皇后是至心软啊……
见他悲伤,高超纯赶紧将宫人遣出去,但是天子只是洗把脸就诚恳不客气的坐在她中间舀一碗粥快速喝了,风云残卷了全部餐桌。
赵衡打扮好,饮了一盏茶:“走吧,见见大统领,尔等守在殿外莫要吵着皇后,闻声响声儿从速出去服侍。”
罗璧不放心:“青黛姐姐,我和王公公守在这儿,万一娘娘传唤我去服侍。”
高超纯返来穿了件水红色寝衣,长发半干,一步步挪到床前,天子正在闭目养神,他穿件薄薄的轻绡寝衣清楚到能够透视。
傅雷搀着天子进了练功房,王儒章将扫洒宫人斥逐,他自个守在练功房外,无人敢靠近。
他身上都没盖被子,高超纯很快明白吵醒的两重意义,炽热的亲吻从颈后袭来,而后不得不翻身平躺过来,借着罗帐里的微小亮光,看清他嘴边笑意,他们已经近四个月没有同房,高超纯担忧的捂着小腹,却见他渐渐亲吻安抚着。
赵衡哀叹一声:“朕找傅雷参议,谁知……哎。”
“傅卿陪朕出来逛逛,其他人退下吧。”
――
“嗯?”赵衡似是含混的应了一句。
“陛下要持续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