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我们将白布取取下来,上面有字:12点整开端向东行。
她猫着身材走过来,我立即展开了眼,黑暗中,我俩四目相对,没说话,却都明白了对方的设法。这时,姓张的打了个手势,指了指一旁的设备,我点点头,捅了捅中间的瘦子,他立即展开眼,精力百倍。
现在,我和瘦子完整没有上风了,这帮人,谁都不是好惹的,何况从这两拨人马的分派来看,德国美女这一队,明显是以张博士马首是瞻,另一队人马,仿佛都是路人甲的人,大要上他们是一个步队,实际上却泾渭清楚。
我感觉不对劲,问道:“张博士,去雅布达的线路是往西,为甚么现在要往东走?”
姓张的在前面带路,我三人在黑夜中背着设备疾走,就跟前面有鬼追似的。
瘦子捅了捅我的胳膊,低声道:“完了,姓张的和军队会师了,此人多势众的,我们岂不是奉上门让人践踏吗?”现在就是说这些也没用了,幸亏我和瘦子身上还一人挎了把枪,要真干起架来,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这帮人固然多,但都是些文人,哪有我和瘦子在斗里练习出的一身煞气。
所谓输人不输阵,我想起赞生经被夺的过程,就满肚子憋屈,当即也不客气,反唇相讥道:“呵,我也正想问这句话,走到那里都有你的身影,真跟苍蝇一样。”
我们三人轻手重脚的拿了一包设备,接着就摸着黑往戈壁里走。
姓张的解释道:“严格意义上来讲,雅布达的详细位置我们都没有鉴定,现在我们已经处于黑戈壁的要地,已经是进入雅布达的搜刮范围,老孙既然会改道向东,必定是发明了甚么。”
德国美女已经兴高采烈的跟四眼团聚了,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说甚么,我走的进了,也逐步看清别的人。
他如何会在这里?他获得赞生经的第二天,张博士一行人就解缆前去新疆,就算他要找姓张的破译赞生经的内容,那也应当是在我们前面,现在如何会赶到我们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