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收回右手,坐在了那床榻之上,双目当真地紧盯着面前之人的一举一动。
黑无常在门口久久谛视了好久,终是回过神来,脸上的那一抹沉痛转眼即逝,好似他从未在乎普通。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窜改他该是时候解开小白身上咒术的究竟。
黑无常不对这句话的实在性停止评判,只是问:“那么你本身呢?”
此话一出,板屋内的气味顿时凝固住,乃至连相互的呼气声都消逝不见。
那明显就是他巴望了上千年的眼神。
入目之处,是一段略显朴素的房梁,一根丰富的房梁高出小板屋,稳住板屋的屋顶。
“你干甚么?”小白有些不天然地向前移了移。
日光映在他的素衣之上,那人薄弱的身影垂垂消逝在不远处的竹林以内。
床榻的白衣的男人手指微动,随后那微翘的睫毛悄悄颤抖了两下,弧形都雅的眼皮也微微颤了颤。黑无常眼看那人即将转醒,倒是双手握住了白衣男人的手掌,悄悄按捏着他略显生硬的指尖,用力适合地碾压着,按摩着。
而白止,就是阿谁与他们绝对不会再有交集的那种人。
他扭过甚,不看黑无常那眼中浓浓的忧愁,别扭地讽刺:“呵,我天然有体例将你们全数都安然护住,并且安然送你们离岛。”
“你真的够了!你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