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不给点短长的,不晓得怕。
还是老地痞会恐吓人啊,我眼睁睁的看着,王鹏满身一抖,神采刷地一下就白了。但让人绝望的事,到了这时候,他还不说实话,反而把牙咬得更紧了。
阿八冷着脸走上前来:“姓王的,别装傻充愣。你把我们沐家寨的圣兽带哪去了?”
此人头上被蒙着一个黑头套,一起哭腔的喊着:“豪杰饶命,豪杰饶命!要多少钱,我都给,求你们饶我一条性命。我上有老下有小……”
做完这些,关师爷又让五哥的部下,买来鸡鸭各四对,按东南西北的方位,各放一对,然后杀掉取血,用羊毫沾着血,别离在四周的墙上写了大片蝌蚪文。
“还装!”我哼了一声,“我亲眼看到你们把金鲵盗走,现在还死赖不肯承认?是不是感觉,我们对你太客气了?”
“我这个阵呢,没甚么别的结果,就是把这十里八乡的幽魂们,都招来,开个集会,吃点血食啥的。至于,终究能招到多少,就看你的运气了,或许是百鬼夜行,也或许只要两三只。不过,我得提示你一句,鬼越少,越伤害……”
我话音刚落,俩大汉就往手上一用力,王鹏疼得大呼起来:“甚么金鲵,我甚么都不晓得!你们,你们这是滥用私行!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么乱来,是要吃官司的!”
“惊骇你到时看不清楚,帮你开个天眼。年青人,好好享用!”
“圣兽?甚么圣兽?”王鹏两眼咕噜噜的一转,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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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威胁我,真觉得我好欺负!”我听得心头火气,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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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锈迹的铁门缓缓被人拉开,跟着霹雷隆的声响,铁屑灰尘飞扬,烟尘中一辆面包车驶了出去,在堆栈里绕了半圈,然后停下。车门被翻开,两个魁巨大汉,一左一右的夹着一小我,从车厢里下来。
说完,关师爷便领着我们出了厂房,临出大门的时候,他俄然摸出一把纸钱,往天空一抛:
老话说得好,报酬财死鸟为食亡,这王鹏为了钱,真是连命都不要了!目睹他还是不肯松口,五哥也没了耐烦,就要让人把他拖下去。不消想,等候他的必定是各式折磨。
“甚么意义?喏,熟谙他不?”我说着,朝阿八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他说着,挣扎了几下,却被两旁的大汉夹得死死的,如何也挣不开。沉下脸道:“叶兄弟,你这打趣开大了,一点也不好玩。”
“嘿,明天年是碰到滚刀肉了!”实在我就是装恶人吓吓他,要把他往死里弄,还真下不了阿谁手,见他软硬不吃的模样,一时之间有点踌躇起来。
“你这话甚么意义?”
我俄然有点等候,关师爷最后会整出如何的大场面。
王鹏看了阿八一眼,顿时一脸的笑容:“哎呀,阿八小哥也在啊。你看你们这整得,找我到底有甚么事?”
待统统的事情都完成,关师爷仔细心细的查抄了一遍。无误以后,这才背动手走到王鹏面前,用他惯有的阴测测的声音说道:“传闻,这个厂区已经好久没人居住了。人少,阳气就弱,恰是孤魂野鬼流连之地。”
接下来,我们按着关师爷的叮咛,里里外外的忙活了起来。找了张椅子,把王鹏紧紧的绑在上面,然后又找了间厂房,空中是铁的那种,把椅子脚,紧紧的焊在上面。
这是一间废旧的堆栈,坐落在一处即将改迁产业区里。四周都是大片大片的陈旧厂房,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
他仿佛看到了我的踌躇,变得有恃无恐起来,尖着嗓子冲我破口痛骂:“姓叶的,老子明天把话撂在这儿,要么现在放了我,我们啥事没有。要么你明天弄死我,等老子出去,告得你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