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衣男人还是安静:“还没恭喜师兄,任内讨平天东,君临巨蒙。这是雷神简无敌,都没能成绩的伟业。”
可他们二人,除了平常修行以外,更需日理万机,没时候在这华侈。
这位年纪虽轻,却已在天东一地,有了无上威权,并且风格霸道放肆。与之抗争,定无好处。
有灵山在手,财帛迟早都会赚返来。可灵山丢了,再想要返来,就很不轻易了。
不过这东流山,真比他设想的还要富有,看来他此次是要的少了
张信毫不客气的开口叮咛:“我也不要多了,相称于我宗一千万十五级进献值的奇珍奇宝,用于补偿我日月玄宗的丧失。只要如此,你们东流山才可保全传承。”
归真子的声音冷冽,毫不粉饰杀机:“现在门内人弟英杰辈出,即便我归真子本日身陨战死,想必宗门亦可无忧。以是师弟临来之前,我就已在这里,布下了一座十绝雷杀阵。”
白衣男人的语音微顿,面上闪现着几分嘲意:“我劝师兄,无妨再等等,一刻时候便可。如果阿谁时候,师兄仍欲逼我拜别,那么师弟我就如你的愿又如何?”
再说他们此次出兵耗损的物质,也的确极大。近一百万灵师人吃马嚼,小雷音山上院与圣源山上院的建立,东四院的修整,已快将天东诸院的积储耗空。
白衣男人眺目望去,发明那恰是神海峰,他顿时目透了然之色。
最后还是那东流宗主罗礼出列应对:“督帅大人的要求,我宗都可应下。不过也请大人,给我东流山一个机遇。以一千万进献值为代价,赎回一座法域灵山。”
而等候十几日以后,两人再次对弈的成果,却又是一场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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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半刻以后,天涯就有一道信符横空而至,来到了归真子的面前。他屈指一点,就使那信符化散开来。
白衣男人一声感喟,悠然自如的将一枚棋子落入棋盘:“可我数十年运营,一朝成空,又岂肯甘心?且师兄你就真有掌控,将我诛灭在此?”
“本来如此,离恨天师弟的这件神宝已经提早炼成,师兄你瞒得我好苦。一名伪神域,加上在日月神山三千里范围内,划一于神域的师兄你,的确是有才气将我逼入绝境。只是――”
那并不是十六级的神宝,而是十七――
可就在不久以后,又有另一道信符,由远处穿越到了他的面前。
归真子不由一声寒笑,这倒是在料想当中的事情。天东巨蒙大变,北地局面失衡,成心从西海之畔登岸苍穹大陆的太一神宗,是坐不住的。
归真子摇了点头,而后语声渐显阴沉:“幸有群山之灵庇佑,降此英才,让我归真子不至于沦为宗门罪人。那么现在,师弟你筹办怎办?”
“本座本日也不问你们跟班北地仙盟,擅启战端之罪了。本日起割让法域灵山八座,集结两万道军至本座麾下听令。嗯,另有赔款――”
就在这刻,虚空远处俄然一声炸响,漫天的火云俄然自百余里外的山岳之上散开,漫布二百里周遭地区。
特别那些底层弟子,即便有法阵护佑,也一定能够接受得住大战余波。
“我对巨蒙诸宗有过承诺,此次割让的灵山,日月玄宗只取六成。你们的计划,如能得他们承认。本座不反对。”
他更但愿此人本身让步,阔别日月玄宗。一场神域大战,对日月神山的毁伤非小。他面前这位,几近不被日月玄宗的法阵之力限定,法力又诡异莫测,一旦战起,难以限定。
“我?”白衣男人的唇角微挑:“师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图穷匕见了吗?”
“师弟的布局,真是恶毒。”
东流山顶,张信大喇喇的坐在了主位上,而东流山的几位法域,则是面色青白,昂首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