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华身上披的大氅,是段氏送给她的,褐粽色。云倾华也不喜好,可她现在也没有新的,明天出门,勉强披上了。
少年又问:“哎,你是哪个院子的丫头啊,年纪悄悄的,穿得跟个五六十的老太婆似的,丢脸死了。云府那么穷吗?打赏下人的东西都那么老。”
说完他又烦恼了,见鬼,他竟然跟个小丫头报歉。
如何事情没有往他估计的方向生长呢?他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微怒道:“哎,你给我站住。”
云倾华渐渐踱步,往内院走去。
云倾华淡淡道:“我不是哑巴,你来这里做甚么?”
少年也没想要她的答复,说:“本来你抱病了啊,怪不得面黄肌瘦,眼睛凸起,头发干枯,口有酸臭,体有异味。难怪你家主子不要你,是我我也不要。”
少年跳了下来,身材一跃,跨过回廊下的围栏,冲到她面前,说道:“行事异于凡人?如何个异法,是杀人不眨眼,还是逼良为娼,调戏良家妇女?”
少年见她还是不语,有点受挫。他说了这么多,按经历,她早就该暴跳如雷破口痛骂了啊,如何没反应呢?
云倾华昂首看去,假山石上,一个锦衣少年闲逛着两条腿。白净的肌肤,英挺的剑眉,薄唇微翘,一双眼睛乌溜乌溜的灵动极了,睫毛像胡蝶的翅膀似的,高低煽动。
谁说都城小霸王只晓得欺负人?实在,很多事情都是以讹传讹罢了。
对待这类人最好的体例就是置之不睬,你越是理他,他就越得寸进尺,玩得越高兴。
云倾华不说话。
云倾华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迈步走畴昔。
那夜,云璧珠跟她说她看到了萤火虫,领着她来看。她们走过了这片假山,进入了假山以后的那座园子,然后看到了对云府来讲不该看到的东西。
少年当即放开了她,见她小脸比刚才还要惨白,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小脸肌肉都拧到了一起。
云倾华微喘道:“没事,我归去上药就好了。这园子景色不错,公子可渐渐赏识,我先归去了。”
不管是宿世,还是当代,他都是那么爱玩。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