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大姐甚么都不舍得给,那我就走了。”归去跟母亲说,母亲一样能讨来给她。“既然大姐病了,就好好歇息。别再到处乱跑,别一瞥见甚么东西就猎奇,谨慎下次丢了性命。”
她刚想回嘴,却被身边的云青秀拉了衣袖,对她摇点头。她也只好作罢,肝火回身,吼了一声“走”,四人又鱼贯而出。
世人手里都各自拿了碗粥,只要云月圆的手里,空空如也。
她俄然的身子一歪,向圆桌的方向倒去。手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锅,然后那锅就跟有了脚似的,往空中扑去。
“不,不可。”云月圆连连摆手,刘妈妈是大姐的人,她不敢。
正在听着的秋书身子一抖,捧着白瓷碗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不受宠的主子,在这深宅大院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云倾华内心倒是一惊,云璧珠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罢了,就已经被段氏教诲得于心计,善耍手断了。
云倾华看着她一副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无法地说道:“你吃我这碗吧!”
不过,她们喜好。
刘妈妈的东西她都不敢要,更别说是姐姐的了。
还年纪小呢?也跟云倾华一样大了。
“行,那我走了。”云璧珠说完,回身就走。
那边云倾华,看到云月圆的行动,内心又是一阵酸涩。云月圆好歹也是半个主子,竟然怕一个下人。
说到最后,云倾华的语气越重。
刘妈妈也说道:“二蜜斯,你吃这碗吧!我还没吃过。”
主子的运气,只能任由仆人挑遴选拣,像个货色一样送来送去。
颠末圆桌的时候,看到桌上香喷喷的一锅粥,内心的气更大了。
云璧珠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
“月圆,你过来。”
冬晚的干脆,被刘妈妈制止。不管主子被数完工甚么模样,她们都没有品头论足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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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府的端方,下人不得过问主子的事,庶不过问嫡之事。云青秀这是越矩了。
她刚才去给云倾华送粥,刚回到桌边,筹办再盛一碗时,云璧珠就出去了。她们也只好放动手里的活。
云倾华倒是无所谓:“没事,粥撒了就算了,幸亏你们还人手一碗,都有份吧!”
声音是既清脆又动听,锅四分五裂,内里的粥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