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教传了数百年,近十来年在淮南道大行其事,如果邓老爷信教早就信了,那里比及本日。
“我们不是背叛,朝廷早有救了,我们是帮县尉大人转头。只要投了佛军,今后才有奔头!”
“嗯!滨江是我们的了!”
倒是邓健,扣问了“真假信徒”的事,非常对劲,满口赞道:“这招用得好……白狗子披着佛教的皮来乱来老百姓,我们也按佛家的端方来清算他们。成了‘假信徒’,就不消分先来后到,想要在曲阳指手画脚那是发梦……你阿谁纠察队,明儿也开张,遵循户籍册子,将这县里好好趟一遍……”
直到霍宝出去,老爷子才松了一口气。
可不早早占了位,等邓健换了白衫军旗,还能拦着上面指派教首下来布道?
邓健曲阳军政一手抓,这教首一立下来,名义上的尊崇还在邓健之上。
今晚这个半夜局,就是给赵千户预备。
邓老爷忙起家扶起,高低看了好几遍,目睹半子毫发无伤,才红了眼圈道:“我上了年事,实受不得这牵肠挂肚……今后健儿再出去,还是带了我同秀秀两个……一家人在一处,总比两下里担惊受怕强!”
赵六是邓健多年的火伴,爷孙俩怕贰内心难受,都杜口不问。
看到火把下的人影,霍宝挥挥手,表示世人放下弓箭。
“仗义你们还背叛?这世上好人真是做不得了!”
“一!”
叛军还没反应过来,童军的箭已至。
先动的是赵千户,随后动的是霍宝。
“我卸了兵器,卸了!”
“爷爷,您先歇吧,表哥那里没事儿,带了三百人呢!”秀秀见状,忙上前道。
霍宝眼睛一亮,迎了上去:“表叔,滨江拿下了?”
到底主心骨返来了。
赵千户身边统共有三十多人,十几人持弓,十几人握着雁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