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不舍扰乱。”庞晔抬手绕了我的发丝,玩得不亦乐乎。
我不幸的心被这一句话吓得乱七八糟一通乱闯,终究撞在一棵彼苍大树上复苏过来:“庞晔,你是感觉朕真得纳不到妃君了?还是你早就对朕情根深种了?你要一次又一次的调戏我?”而我,一次又一次的受他调戏,时候越长,次数越多,作为一个受过万民品头论足的帝王的我,不会感觉被看似风华绝代实则狡猾奸猾的他调戏是一件多么求之不得的事,只会以为那是一种热诚,赤裸裸的热诚,是另一种情势的嘲笑。
我干笑了两声,接着说:“周爱卿辛苦了。”
三・・三个时候啊・・・
踏步到庞晔身边,我道:“丞相,俗话说山高丞相远啊,他们不听你的,也纯粹是不晓得丞相在朝上的威风,可不要愤怒啊!”
那群男人有些许游移,齐齐看向周洛倾,只是周洛倾笔挺的站在最火线,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看不出任何神采的后脑勺。
野心?自作多情以为他对我情根深种的野心?亦或是・・・夺他权的野心・・・
“是挺早的啊!”我瞪眼:“丞相早就应当晓得周洛倾的到来吧?装睡三个时候是有何用心?”
他松开了我的发丝,嘴角的笑意散尽,道:“妖妖,偶然候,你想的太多,偶然候,你又想得太少。”
“你这头发是被狗啃了?”龙韵排闼而入,手上可贵的端着一个木碟。
“朕命你起床!!”
现在头顶被一团冗重的东西堵着,还披发着难闻的书卷霉气味道,我拱拱身子,那像是堆积了千年的霉味更加浓厚,再往上拱时,却有了湿热的气味极有规律的打在脸上,我倏得展开眼,委实吓了一跳,映入视线的除了面前庞晔的睡颜,另有立于石室中间的周洛倾。
“哦。”我再踹、低调的踹。
“陛下醒的这么早?”
庞晔武功极好,深不成测,如果连人在他身后站了整整三个时候都未曾发明,那么他也不会坐在丞相这个位置清闲猖獗地活到现在了。
话落,我用脚踹了踹躺得一脸安然的庞晔。
啧啧啧,我点点头,非常赞成的看了看周洛倾,这威风显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