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牛,这封信是高家少爷,高俊琪给你的?让你送给我?并且还把你打了?让你不准去青州?”
“晓得了娘,娘又研讨出新绣法啦?”顾朵朵临时放下高俊琪的事,对王氏的刺绣表示出充足的猎奇,“给我看看呗,是不是给师兄绣衣服?娘就是偏疼,甚么都想着师兄,朵儿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再如许下去,朵儿都会思疑朵儿是娘捡返来的。”
这一拍钟贵和钟三牛都吓一跳,面面相觑。
本是撒娇的话,提及来听上去还是很窝心的,然王氏却一本端庄然后死力忍着笑的道:“你安知你是捡来的?”
一旁的王正业从顾朵朵手里抽出信笺,展开,姣美的脸上两道剑眉皱在一起,神采乌青,呼吸也不均匀,“啪!”信被拍在桌子上,“高家欺人太过!”
顾朵朵如何会让本身娘看上面的信,抢过来就揉成一团,氛围道:“没甚么事,高家那少爷向我下应战书罢了,娘别担忧。”尽力和缓内心的肝火,虽如此,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生硬,被气的。
但是,担忧了几秒钟,却听王正业道:“正如师妹所说,高家少爷高俊琪向师妹下应战书,都是小孩子心性,闹着玩,师母不必担忧。”
一时之间,顾朵朵、王正业,以及钟贵兄弟都看呆了。
你妹!顾朵朵只想爆粗口,她想穿而不得穿,这货竟然这么说,“师兄这话就不对了,师兄见过这么好的衣服吗?”
钟三牛,也就是钟贵的弟弟,在青州当小二,他是比来才去的,看上去远远没有钟贵机警,此时被打成猪头,脸上涓滴看不出脸部神采,只在他冒死点头的时候,顾朵朵获得了答案。
顾朵朵不忿,到底谁姓顾!为何姓王的说话还管用!学刺绣?饶了她吧,打死不学那玩意,会死人的。
说话间,王氏已经拿出绣了大半的衣服,蓝色的底纹,绣上亮红色的青松,以金线绣上几缕骄阳,从针法绣法来看,王氏已经把握了好几种绣法,看模样另有晋升的空间。
看了还未绣完的衣裳,顾朵朵已经很震惊了,如果绣完,她会不会不舍得给王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