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婼又打个哈欠:“那皇上呢?如何醒了?”
斑斓压抑着严峻,低头说道:“七月初七夜晚,最热烈的莫过于潘楼街东门外的瓦市子,商贩叫卖各式精美之物。有黄蜡浇铸的水鸟鱼龟,加以彩绘雕镂,叫做‘水上浮’;有带小茅舍与花木闪现农家村庄景观的‘谷板’;把西瓜雕成各式花腔,乃是‘花瓜’;用油和面加上蜜糖做成咧嘴笑的娃娃头,叫做‘果实花腔’,买一斤以上果实花腔,便送一对带盔甲的军人,叫做‘果实将军’,各式秧苗嫩芽用红绿布绑成一束,叫做‘种生’。这些都齐备了,在院中搭一座乞巧楼,将这些摆在楼棚中,在加上酒菜笔砚针线,夜里月下,女孩儿们穿针引线焚香施礼,叫做乞巧。”
心中不由思疑,当时太子一十九岁,竟未经人事?太子大婚之夜先帝驾崩,现在正在孝期,如此说来,天子仍然是童男人?
君婼嚎啕起来:“我心疼皇上。皇上背上的伤疤,是不是小时候被人打的?”
刘司寝恭敬道:“可找一男一女来演示,皇上要不要……”
皇上看她絮干脆叨,若叮咛丈夫的小老婆,低头瞧着她瓷白的脖颈,抿了唇笑。
身边有人打着哈欠道:“磨合罗是佛祖释迦摩尼的儿子,十五岁削发,常化身为持荷孺子。”
忐忑着仓促来到福宁殿,皇上端坐于水月清风纱屏以后,待她拜见了缓声说道:“去岁十月初三夜里,刘司寝曾前去庆宁宫,当时朕焦头烂额,得空听刘司寝所言,本日,将那日要说的,都说说吧。”
刘司寝直觉匪夷所思,压下心头惊奇恭敬道:“皇上现在正在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