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顺势全部身子都靠在我身上,那软绵绵的感受,让我一下子面红耳赤。
到住的出租房的时候我整小我都虚脱了。
一片暗中当中,我手里的手机震惊了一下,我低头瞟了一眼,顿时一脑门子盗汗。
人已经干吧了,就剩下皮包骨头,眼睛都没闭上,嘴巴张着,脸上的神采像是见了鬼一样。
紧接着,我看到女孩儿冲我笑了一下。本来白嫩的脸庞,现在看起来白得过甚了,性感的红唇也透着一股子血腥气。
开出郊区以后,四周黑漆漆一片。
然后它就关机了。
我正想换台,却发明眼睛再也离不开屏幕,刚才一闪而过的尸身画面,不恰是老郭吗?那标记性的秃顶,手臂上的皮皮虾抢皮球纹身,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叫徐浪,是个刚入行没多久的滴滴司机。
女孩儿仿佛喝多了酒,走路有些不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交,我从速抓起方向盘边的手机,下车扶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