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当时就激愤了他,可却因为当时朝堂的大事,而将此时给搁置了。
心中的肝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王爷他常日里就受这个妖精的勾引,这狐狸精实在是可爱!
都说夏侯音这第一美人,但是向来的美人中,最为出彩的一个,人说,见了她的花容月貌,只是一眼,就永久没法健忘,说得神乎其技,让人不想一睹她的风采都不甘心了。
“我当真让她讨厌么?”夏侯御浅口中喃喃,心中竟是有些不悦……
这北策,公然是个妖孽,让人更加想一口吞下肚。
这个夏侯御浅,唯恐天下稳定!
安九说着,那语气,如同纯熟的采花悍贼。
固然她轻纱遮着面,但是,那双娇媚动听的眼眸,倒是让人设想得出,这张面庞必是不凡。
安九嘴角扬起的邪气渐浓,看在北策眼里,心中竟是暗自低咒了一口气。
单单是想想,安九的心中就感觉冲动不已。
呵,看来,这北王爷将这么一个女子藏着独享么?
“安九,你快解开我的穴道。”北策抬高了声音。
“王爷,不过是个乐姬罢了,皇上既然要,我们送给他又何妨?臣妾晓得你爱琴,可皇上毕竟是皇上,全部东楚国最高贵的人,难不成我们要回绝么?”杜若卿鲜明开口。
醋意?
“如何?还没调戏够?莫非安九郡主当真胆量大得敢在这花圃中,将堂堂北世子给办了?”百里羽冷声道,竟是有些不悦。
他方才的发明不会错,百里羽对安九,也是动了心机了么?不过,只怕那羽王爷,没成心识到罢了。
大厅的中心,操琴之人,一袭白衣,不施粉黛,倒是倾国倾城,一张斑斓的脸,轻纱覆面,那指尖随便的拨弄,文雅飘然,那眉宇之间的淡雅,好似对人间凡物都不感兴趣,唯独对她手中的琴……
甚么小两口吵嘴?甚么醋意满满?
“呵呵,北世子和安九郡主好兴趣。”
那日,她听下人说,这夏侯侧妃足不出柳莺水榭,看来,本日北老王爷大寿,她竟也移步了么?
“天然是不一样,那太子,薄情寡恩,一脸冰冷,好似统统人都欠了他一大笔银子普通,看着就让民气中不舒坦,北策嘛……他就不一样了。”安九挑眉一笑,脑海中闪现出那一抹红色身影,神采也更加温和,“他超脱出尘,遗世独立,美若仙祗,文雅暖和……另有……”
“不……”北王爷目光闪了闪,神采更是孔殷了起来。
话落,百里羽眉心下认识的皱了皱,北策的脸上早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终究冷声开口,“将我的穴道给解开。”
想到此,夏侯御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的神采,也不复常日里的温文尔雅。
方才,安九随卿王妃出了大厅以后,北策也借端分开,他见此景象,也寻了个机遇,出了大厅,他没有想到,羽王爷竟也和他一样。
一时之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竟是憋得有些通红,看着面前的笑意嫣然的女人,北策心中禁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她的奥妙,被她如许逼了出来,换做是谁,都不会痛快吧!
不过是个侯府的公子,他在朝野以外,他的父亲夏侯仪在朝中,也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官儿,只是仗着当年扶助当今圣上即位的功绩,才位列四大师族之一。
夏侯御浅眸中的幽光闪了闪,视野落在神采微敛的安九的身上,仅仅是半晌,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安九,意有所知,“呵,连对我的斥责也是如此的类似,若不是晓得你和北策两情相悦,定了婚约,就连我怕也会感觉,你和羽王爷,才是天造地设,夫唱妇随的一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