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波纹话刚落,阁外便传来一个声音,叶波纹一听,眉心都禁不住微蹙,顿时眼睛一亮,似找到共鸣之人,“是秦夫人,娘,她来必然是为了叶清的事。”
秦夫人目光闪动着,垂垂的,她的眼里多了一丝果断,对上梅夫人的眼,“我明白夫人和二蜜斯的意义了,我晓得该如何做!”
千莲阁。
叶波纹被肝火烧了明智,脑中闪现出安九的身影,仿佛连带着这段时候心中的郁结也一并发作了出来。
“还不是大蜜斯,是她责打奴婢。”沛儿咬着唇,更是多了几分委曲。
“蓝玥?不过是个贱婢罢了,打了也就打了,那安九凭甚么打清儿,我的清儿这份罪可不能白受!”秦夫人咬着牙,眼里的狠意更浓,就算夫人对这事置之不睬,她也得想尽体例为清儿讨回公道。
“只能算了,秦氏,老爷不在府上,这府上身份上没人压得住她!”梅夫人敛眉,“再说了,方才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是大少爷她责打蓝玥在先,安九如果一句禁止大少爷行凶,才无法伤了他,你能奈她何?她的口齿聪明,你又不是没有见地过!”
叶波纹话落,几人皆是一愣。
好好的一小我,现在和哑巴没甚么两样,不但如此,那张嘴……想到叶霜现在的模样,叶波纹心中都禁不住一颤,寒意骤升。
话刚落,那秦夫人已经冲进了千莲阁,跟在她身后的是被两个仆人扶着的叶清,那模样仿佛连走路都有些晕头转向。
那安九,当真是有这设法吗?
东配房,恰是叶霜的房间,现在伴跟着一阵东西摔打的声响,叶霜口齿不清的哭喊和苏姨娘的安慰的声音尤其清楚。
公然,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叶波纹鲜明起家,“好,既然她在清宁小筑等我,那我去便是,不然她还真觉得我怕了她了,走,去清宁小筑!”
叶波纹一怔,目光闪了闪,略微找回了些明智,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气愤不甘,“可安九她……她那般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这……”叶波纹瞧见沛儿手上的红痕,神采更是变了,“这是如何回事?”
秦夫人眼睛一亮,“对,对,老夫人她天然会管,只是……”
她作为娘亲,怎能下得了这狠心,但是安九……她若不如此,怕是轰动不了老夫人,那也没法拿安九如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