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意义,仍然是太子监国,不过,得有旁人和策儿你一起,共同措置这朝政。”萧文慧决计减轻了语气,心中策画着,就算是没法将北策手中的权力全数夺过来,起码得有一半。
几近统统的寺人宫女都被吓得战战兢兢,“主子……主子们不敢,主子们确切传闻,皇后娘娘得了失心疯,昨日还请了太医看诊,这是太病院传出来的动静,想来是不会有错。”
来日方长,她萧文慧运营了二十多年,那些工夫可不是白度的。
呵,还真是巧了,她这里刚要去凌霄宫疗养,这下一刻,凌霄宫就着火了,谁不想她住出来?
如果凌霄宫没了,她还能有甚么来由,再去住甚么凌霄宫?
萧文慧神采大变,皇宫里,那里会等闲着火?特别是凌霄宫那么偏僻的处所,特别是这夏季里,着火更是不易,可却恰好着火了,独一的能够,便是有人用心为之。
“好,凌霄宫也是个疗摄生息的好处所。”北策敛眉,眼底一抹幽光微闪。
看了北策一眼,萧文慧举头挺胸的走出了大殿,颠末端本日和昨日,统统都要从长计议了,不过还好,凌霄宫固然偏僻,不过,阿谁处所,却能便利她做很多事情。
北策敛眉,还是没有看萧文慧一眼,“皇后娘娘觉得如何?”
靖丰帝被气得够呛,分开大殿之时,口中还不竭喃喃着,心中憋着一股气,没了靖丰帝的朝堂,萧文慧单独一人面对着北策,竟是有些心虚。
凌霄宫?
不管是朝政还是后宫,都不能交给一个疯子来管啊!
思路之间,萧文慧感遭到北策的视野,瞥了她一瞬,仅仅是半晌,似不肯多见她一眼普通,视野很快看向了别处。
“后宫干政?这如何能行?”
有了小皇子以后,她的心机都在小皇子的身上,早早就对权力之事不感兴趣,但是她却明白北策在做的事情是甚么,身为北王府的先人,她便是再没有兴趣,这个时候,也必必要担负起此事。
北策轻笑,“我的母亲,只要一个,却不是你。”
北策的话,是要像囚禁靖丰帝一样,将她也给囚禁了吗?
朱锦微怔,烧凌霄宫?
“皇后娘娘,太子……在那边等您。”
那……那公然是凌霄宫啊!
她的话刚落,北策便诘问道,“皇后娘娘以为,甚么人合适和我一起,共同措置朝政。”
仅仅是那一瞬,便激起了萧文慧心中更多庞大的情感,又不安,乃至是因为不安而生的恼羞。
皇后娘娘自请入凌霄宫?那边偏僻,环境可大不如栖凤宫啊!
朱锦感遭到北策的严厉,没有再多问甚么,放一把火罢了,不过,能在皇宫里,如此明目张胆的放火,还不消去顾忌结果,想想也是一件让人感觉痛快的事情。
“这就是皇后娘娘的野心吗?干与朝政,下一步,是不是要临朝称制?”北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太……太子……
皇上又如何?皇后又如何?归根结底,谁都手中有实权,谁才有话语权!
萧文慧看着那燃烧着大火的宫室,那本是一个大的宫殿,现在,宫殿的四个角落,都燃起了大火,宫殿四周的火苗,将全部宫殿紧紧围住,饶是她再往悲观的一面想,却也想不出好的成果。
不,不可,凌霄宫如果烧了,那她该如何?
“是啊,临朝称制?我们东楚国的天下,怎能掌控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北策回身,看着萧文慧的背影消逝在视野当中,那双眸中的色彩,变了又变,叮咛散了朝,走出大殿,朱锦已经在门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