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低头沉吟半晌,只对夏兰道:“你下去吧,和冬梅一起好好筹措本日的饭食,都按着嫂嫂的爱好做。”
林芷萱闻言眉头一皱,堕入深思,继而缓缓躺下了身子,她想起昨夜秋菊对她说的那两庄事,沉吟了半晌,才稳声道:“春桃,你去一趟二嫂房里,说我今儿中午想请她用饭。”
林芷萱看着春桃,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只道:“奉侍我换衣,我要去见娘!”
看着林芷萱挣扎着要起来的模样,春桃和夏兰仓猝上前拦着道:“女人,太太和大太太她们一早就去隐灵寺烧香祈福去了。”
林芷萱固然不看好春桃的说话办事,但是春桃和柳香是同亲,干系非同平常,甚么事情柳香对春桃提及来,会更少些顾忌。
“冬梅……”唤了一声没有回应,林芷萱复又唤了一声。
夏兰却回禀说:“这事儿闹得极大,阖府都震惊了,可外头却也都不知是如何了。明天一大朝晨,二奶奶和大奶奶一同送了太太和大太太、四女人一同来看过女人,女人当时还睡着,太太不让轰动,然后两位奶奶送了两位太太和四女人出门去了灵隐寺,大奶奶接着也走了,二奶奶送大奶奶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然后便回了房,没多久便闻声二奶奶发了火,开端派人细查昨夜院门落钥以后未归的丫环婆子,秋菊便也被带走查问了,另有厨房的顾妈妈和二女人房里开门的刘婆子,传闻被抓住的丫头婆子都跪在二奶奶的院子里已经快半日了。”
冬梅见问,无措地看了春桃夏兰一眼,但是林芷萱直直地盯着她,她也只好作答:“秋菊姐姐一大早便被人带走了,我只远远地闻声那婆子说是要查昨早晨有人在房门下钥以后擅自出入的事。”
林芷萱看着稚嫩的冬梅,俄然想起了甚么,问:“秋菊呢?”
冬梅仓猝应了是,春桃这才回过神来:“女人还是我去吧,冬梅太小,笨口拙舌的怕是说不清楚。”
非常的利落殷勤,林芷萱心中暗叹。
更别说她们本日一大早来服侍发明昨夜竟然是秋菊和冬梅一同给女人守夜时震惊地神情,这三女人摔了一跤以后,房里是要变天了吗?
陈氏是中午二刻来的,身后只跟着她的陪嫁丫环柳香,并未着其他丫环婆子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