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这些鬼婴同时出来的话,我的地府印记可否抵挡得住,便先动手为强,对着鬼婴石像一通乱拍。归正我有血玉护体,不怕被鬼婴上身操控。
鬼婴落地不久,黄帅和吕典便停下来,直直今后倒去。
我恨恨的白了他一眼,说刚才老子差点被鬼婴害死,特么的还滋养它们的魂体,有病吧。
鬼婴被收,通道里的九鬼灭魂局也就破了,我们快步进入石室,就见门口处倒着一个倾倒的木偶。
好久以后,我才听到了黄帅跟我说话的声音,他问我有没有事,接着将血玉递过来:“戴上吧,我们抓紧时候……”
我心跳加快,朝着霞光的方向缓慢而去,仿佛即将从一个破败腐朽的旧天下,进入另一个充满朝气的新天下。
吕典高低看了半天,说别逗了,这哪有甚么门,清楚就是一面整墙。
渐渐的,四周的绿色变淡了一些,像流雾一样在面前浮动。
看到绿光,我头嗡的一下,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脚像踩着绵花似的,有种虚脱的有力感。接着,满天下都变成了一种压抑而深沉的茶青色,令人莫名的烦躁和委曲,另有无端的痛恨和蔼愤。
我见地府印记对它有效,顿时又是两掌拍去。它像只皮球似的跳来跳去,最后跳到了我的后背上,双手揪住我耳朵用力撕扯。
迷惑之间,石像又动了起来。但此次我看得很清楚,统统的石像都是跟从被我踢飞的那尊石像而动,它的个头较着比其他石像都要高大一些,色彩也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