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正式答复一下这个题目。这个题目我之前抽暇想过了:很简朴,我们只要打到军长的批示部就行了。”我把头上的军帽摘下来,像是有灰似的拍拍。
“哼,你们还别不信,这身皮就是从他们师长的尸身扒下来的,该报的仇,我毫不会拖着”咽了口气下去,我没有停下:“全连,一百二十三人,因为上面下达的‘不准后撤一步’的死号令。。。最后,就剩下了我一小我。”
“哦,对了,我和没和你们说过我的军队打光了?”
“真是一场恶梦啊,我的一个连,遭到了联邦整整一个师的围歼。”
“放心,我又不是要让兄弟们打击打本身人。我一小我潜入,单兵作战就好了,事情办完以后再接你们出去。”
“行了行了,不提了――这仇啊,该报的我都报了,该说的是闲事。”
“您要如何让我们的人认出我们是本身人呢?要晓得,我可不想让装甲车做我的宅兆。”说着,他戏谑的笑了笑,帮我拍拍身上的灰尘――这套联邦上校装已经脏的泛灰了。
绕过了大半个疆场,又穿过一小股枪林弹雨,此时,瘟疫和我站在一个较为峻峭的小山头上,从上俯视着下方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