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如不往,则欺君,我明天只晓得皇上不成欺,不知仇敌不成说也。”
明初在天下范围大肆建立卫所,于广州,亦有前、后、左、右四卫。冯耀此人,乃是广州后卫的世袭批示使,护驾梧州。论调派、军阶和品级,此人不过是个总兵官,赐一品服俸,但是现在已贵为侯爵,任职两广总督的杜永和却不敢有涓滴的怠慢,赶紧亲身迎了出去。
“此地盛产一种香木,属莞香,又叫女儿香,在广东和江浙都备受欢迎,本地百姓也多以莳植香木为业。除此以外,此地亦是南粤香料贸易的首要转运港口。”
东江镇副总兵和登莱巡抚标营中军参将是尚可喜和耿继茂的老子耿仲明在明廷时最后的官职,也是最高的官职。冯耀毫无避讳的宣读着圣旨的内容,全然疏忽他们现在的身份职位,二人自是免不了肝火中烧。
清军大肆南下,永历帝寄但愿于靠着封侯赐爵来窜改战局,胜利率几近为零,但却也不得不试上一试。何如,现在的尚耿二人已别离是平南王和靖南王世子,不说他们对满清的害怕和自效,单单是这份侯爵的爵位,他们也早就瞧不上了,现在更是将其视为热诚。
“可惜东莞已落入虏师之手,光凭此岛出产,实在有限得紧啊。”
目睹于此,冯耀厉声呵责,晓以大义,并且引李成栋初封侯爵,随后便进而赐封公爵之事为例,向二人申明事理,规劝二人不要为虏廷一时厚赏,背弃祖宗庐庙,落个汉奸的千古骂名于后代。
此地如林察所言,乃是出产香木的地点,因香木及香料贸易而兴。入清以后,亦是因顺治、康熙朝迁界禁海,以及雍正年间香木划归贡品,导致种香人家在官府逼迫下纷繁破家灭门而砍树流亡,自此香木出产一蹶不振。直到清末为英人侵犯,成为了另一种燃烧开释非常气体的物事——鸦片输入中国的首要港口,才重新昌隆起来。
“奉天承运天子,敕曰:东江镇副总兵尚可喜、登莱巡抚标营中军参将耿仲明之子继茂。朕以南岳之宠,首重桓圭……”
冯耀抱着必死之心出城,在场世人无不动容。杜永和与众将如群星拱月般和冯耀一起来到了城北的镇海楼,酒宴摆下,老将军七十已过,两鬓浩然,却意气凌厉,饮满杯酒数斗,竟不让幼年分毫。
“陈参军言之有理。”
“老将军,尚耿二逆兵败城下,却毫无悔意,还在大肆的招降纳叛,环绕广州城发掘城壕。现在出城,怕只会枉送了性命啊。”
“好吧,老将军情意已决,我等也不便再劝。来人,着镇海楼筹办酒宴,为老将军送行!”
林察点了点头,便转而对阿谁已经被他临时派驻此地的阿谁部将说道:“遵循陈参军的安插行事,确保此岛防备便可,没有号令,无需出海截击虏师,也不准出海攻掠商船,以免透露我军位置。”
“……兹特颁敕:晋东江镇副总兵尚可喜为平虏侯、登莱巡抚标营中军参将耿仲明之子继茂为靖虏侯……立转南来之甲,旋为北伐之师。祗承朕意,益励奇勋。凯歌奏传,朕亦不吝封茅之赏……惟卿勉图。钦哉,特敕。”
“吾头可断,冠不成去!”
法场上,尚可喜、耿继茂二人集结麾下诸军围观。白发苍苍的冯耀举头而立,全无惧色。见不能令其屈就,尚可喜微微点头,刽子手便要上前去取冯耀的朝冠,以便行刑,但却立即被冯耀喝阻。
出了广州城,绯服玉带,两鬓苍苍的冯耀便喝令随行从人打鼓励旗进步,将宣诏使者的场面完整打出来。至越王墓摆布,为清军探马发明,冯耀申明身份,清军亦不敢难堪,扈从摆布,直至清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