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漱瑜公主也不由昂首看着他,看着他那动情的一面。这个男人,是在做戏么?如果真的是做戏,那他入戏,也挺深的呢。
也正因为如此,拿到了尚方宝刀的李淮水,才如此有恃无恐。
一时候,漱瑜公主心中不由迷惑不已。
同时,陈铎波还诉起苦来了:
这类官商勾搭最怕的,就是对方的反叛。这些利欲熏心的光荣贩子,公然信不过啊……
两人看到堂上所坐之人,竟然恰是当日前来购粮的梁公子,差点没吓晕畴昔。
“你盗取了皇上赐赉本官的尚方宝刀?”萧逸诘责道。
“有,小人每一笔账都有记录,并且,给诸位大人的奉献,每一笔我都有详细记录。以我猜测,大人现在查抄他们几位的产业,应当还能找出那些银票和银子。”
陈铎波和黄荣明那里还敢坦白,竹筒倒豆子似的,将与官府勾搭,倒卖赈灾粮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你不想想,要不是你投了个好胎,有萧国公罩着,你能够如此?而我呢?
总之,这朝廷多次下拨的赈灾粮,就如许被他们四大粮行的人,给霍霍掉了。
转过甚来,一脸丢脸的模样。
“可有实证?”萧逸并不睬会都、传二人,冲着陈铎波问道。
李淮水没有承认,也不否定,而是说:“萧逸,萧大人,我现在的题目是:你丢了刀,该如何办呢?
李淮水脸上仍然带着嘲笑。
如许……你看如何?”
另有别的麻包袋上,别离有“桂阳赈灾”、“东阳赈灾”、“金陵赈灾”等等。
李淮水摊了摊手,道:“这些,不都是宦海潜法则罢了。有机遇,大师发财,那里还管得着那些泥腿子的存亡?
并且,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李淮水。
嗯?
要不,我们方才见到的,都只是临时扮演的一场戏,以后,你做你的经略安抚使,持续去巡查,我做我的韶州知州,毫不给朝廷添乱。
他们叩首如捣蒜:“草民,草民知罪!”
“咚咚”两声,都大铭和传平高都软倒在地了。
此时现在的他们,还能说些甚么呢?
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