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病院世人只当二公主有甚么暗伤,在旁等待之人赶紧上前来,挨个给二公主诊脉。
太后神采更差,陛下更加愤怒,摔了手中白瓷的杯子,怒道:“有何不敢说?公主殿下的安危莫非就值当你一个轻飘飘的不敢说?”
他的声音停顿了半晌,显出显而易见的游移来,再开口的时候,却仿佛下定了决计普通,毫不踌躇地说了出来:“殿下……非是公主殿下。”
王霭云俯身,头挨着空中,声音却清楚:“殿下……”
她赶紧低下头来,耳边听得有人狼籍地说:“昔日里都是王太医给二公主诊脉的,莫非王太医竟然未曾看出一点来?”
当年荣嫔生下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皇子。
兰美人此时已经是被世人忽视了,身后宫女扶着她坐在那边,一张脸上唯有风俗的笑残留,却没甚么笑意,也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两人的一旦严厉起来,殿内也垂垂地温馨了下来,氛围格外凝重,恍若黑云压城。
“不是与二公主相仿,是个精美可儿的。”
那太医看上去四十许,一缕清须,端倪明朗,看着倒是个慎重放心的。太病院世人见是他,神采也是惊奇,约是常日里世人对他也是佩服的,故此听他说拿不准,个个都不免诧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