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张均枼终究抬眼与他相视,辞吐还是冷酷,“或许那支玉笄,本就不该属于我。”
对,他是太子,他是太子,张均枼啊张均枼,你何时变得如许痴顽了,你早该想到的!
可她从未曾想过要靠近太子,她内心,还牵挂着阿谁伴随了她十年的谈大哥,阿谁为她挽起青丝的少年郎。
朱佑樘会心一笑,“那我陪你一起找。”
“你如何了?”
张均枼未语,仅是看了她一眼,而后轻叹了声便兀自走到打扮台前坐下。
没想到现在他竟置身于宫中,他死了,周太后与乜湄天然欣喜,这个汪直,晓得的太多。
张均枼言毕当即拜别,任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帘般落下,北风拂过,只留下阵阵绞痛。
乜湄抢来侍卫手中的刀在汪直脸上划了几道口儿,而后顺手将刀扔在一边,风轻云淡的说道:“送去净乐堂焚化吧,”说罢悠然拜别。
张均枼记得,太子的右手上也有一道那样的伤疤,本日阿谁锦衣卫自始至终都不敢正视她,果然是有甚么不成告人的奥妙么?
‘我说我是太子,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