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对话,天子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断裂,本来好生生坐在龙椅上的他,刹时滑颠仆了地上,因气愤而又不甘双眼猩红的直瞪着太后:“你如何敢?”
“你……”闻言太后顿时神采大变,心也在那刹时提到了喉咙。
扬了扬眉,水倾月点头笑了起来:“那朕就猎奇了,太后究竟想要如何设法从朕手中获得你们想要的东西那?”
“设法让你为她解毒是一点,另有就是……”太后游移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另有就是设法从你手中获得天国之境的各种绝世秘笈!”
“哦,对了,哀家刚端给你的茶你喝了对吧?晓得内里放了甚么吗?”眨眼间,太后一脸阴邪的笑了起来。
“朕的意义是说,你俄然揭开你本身身上的奥妙,另有你和朕之间的干系,是为了甚么那?你不筹算再持续留在左西,坐那高高在上的太后了吗?”
“因为分离蛊的启事,哀家已经和他骨肉不得相见了!可只要晓得他还活,和哀家活在一样的天下里!不管再苦再难,哀家都挺畴昔,也就满足了!但是你,为了皇位害死哀家一个儿子还不敷,竟然又为了个女人,害死了哀家的另一个儿子,乃至还残暴的折磨死了他!的确是不成谅解!”太后的冰冷的目光仿若那淬毒的利刃,一刀一刀狠狠的活剐着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