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年手中端着茶盏，如有所思地看着清算器具的小沙弥，俄然开口道：“小徒弟，佛经中曾说‘舍利子，是诸佛空相’，是何故？”
南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初年打断了。
“徒弟，你信佛吗？”
柳初年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衣袖：“走吧。”
那小沙弥长出了一口气，清算着碗筷仓猝退出了。
她站在一旁，冷静看着柳初年膜拜。
南乔如释重负，规端方矩地带着一众侍女向庙门走去。
南乔终究认识到事情不大对，看向静槐：“这究竟如何回事？”
南乔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措：“甚么意义？”
她波澜不惊地说出了这么个几近离经叛道的答案，南乔几近思疑本身听错了，因为柳初年膜拜之时的神采实在是过分虔诚了。
“我的小帝姬啊，你如何这么傻。”柳初年叹了口气，有些无法，“等此事了结，我真得重新到尾好好教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