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一国储君,实在没需求为她冒这么大的险。
思及此,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既惭愧又感激。毕竟明面上她向来对他是唯恐避之不及,而他除了偶尔会玩弄她,倒是一向对她很好。
不肯被他藐视,阿绵随便抹了把头上的汗,气呼呼道:“等着,顿时就好。”
不顾太子殿下的瞪眼,老太医面无神采道:“还请太子殿下进内殿,直接脱去外袍和上衣。”
很快宫女们鱼贯而入,将方才洗濯的盆端下,此中已成一盆血水。
阿绵立即点头,“刚才事出俄然,我和七叔叔都没反应过来……”
宁玄呁挑眉,那道入鬓的长眉刹时新鲜起来,遣散了面上的惨白,“你当孤是你这小丫头不成,嘶——”
宁玄呁瞥她一眼,“现在晓得怕了?”
老太医扫她一眼,慢吞吞道:“老臣确信没有,郡主不必担忧。更何况,以太子殿下受伤后还能从西园走到东华宫的耐力,想必再痛也是能忍畴昔的。”
传闻人在碰到突发伤害时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甚么都做不了,一种是会有如神助逃脱伤害。阿绵感觉本身能够反应神经比较弱,属于前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