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神采微变,她严峻的看着蓉卿:“蜜斯,您要做甚么?”
明兰抹着眼泪,摇了点头,莫非不是府中不喜蜜斯才会如此吗?
“明兰。”她将明兰扶起来,无法的道,“你晓得为甚么明期回府后,遭到了那样的报酬吗?”
蓉卿的心越听越沉,“然后呢?你可见着柳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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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卿未出声,视野落在明期身上,明期点着头:“那奴婢明天就下山去。”
蓉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柳姨娘向来聪明,做事滴水不漏,这么大的事情,她如何能够一肩挑,定要拉着太夫人和夫人做背景的。”她说着顿了顿,在房里踱着步子,按常理说,苏府大可不必如此对她,只要将她困在庙里两年,然后再将她接归去,一副嫁奁打发嫁了不就成了,何需求多次一举?
明期也点着头,她虽未曾在府里待过,可这几个月交来回回进府,她多少也传闻了一些:“……老爷现在对她言听计从,都快和夫人平起平坐了。”仿佛就是半个主母。
“不做甚么。”蓉卿淡淡的说着,“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明兰听着就满脸的错愕,不安的道,“……那些嫁奁即便还在,她们也不会给您的吧?”
但是为甚么苏府的人对她倒是这类态度?
电光火石间,蓉卿想到了一种能够,她神采沉沉的看着明期,问道:“你进府时,见过甚么人,他们都在做甚么,又和你说过甚么,你一一说与我听!”
“必定是柳姨娘使的坏!”明兰咬着牙眼底暴露不甘来,“退了您娶六蜜斯,这件事也只要柳姨娘能想出来。”她说完气愤难平的抹着眼泪,“想当初先夫人还活着时对她那么好……”苏蓉卿的母亲周氏,当年因生她难产而死。
千万别健忘保藏啊…。
若能拿到周氏的嫁奁……
不管是太夫人,还是二夫人,乃至是老爷……若真的对蜜斯故意,又如何会这么无情,如许的环境之下,蜜斯要想将夫人的嫁奁拿出来,谈何轻易。
“没有。”明期摇了点头,“奴婢只见到管妈妈了,管妈妈说柳姨娘正在和六蜜斯说话……然后她就丢了半吊钱给奴婢,让奴婢趁着天早快些返来。”本来的月例是五两,此次却只给她半吊铜板!
另有孔府,为甚么冒着如许的风险?即便他们不在乎苏容玉庶出的身份,但是一旦她归去将事情捅破,他们百年的名誉可就抹上污点了。
“说甚么傻话呢。”蓉卿一边将还是跪着的明期拉起来,一边拿帕子给她擦眼泪,“柳姨娘再本事,也越不过二夫人,太夫人去,这件事可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朴。”
蓉卿叹了口气,她了解明兰的担忧,她自小接管的教诲奉告她,女子就该待在后宅,绣花下厨温婉淑女,然后再听长辈之言觅一良缘,循分守己的过一辈子!
在这个世上,即便女子有钱那又能如何,没有家属庇佑这平生都要低人一等,更没有人情愿娶如许的女子,那她们蜜斯这辈子可就算毁了。
“蜜斯。您如何了?”明期和明兰对视一眼,两民气里都惶恐起来,自半年前蜜斯在一次呕血后晕倒后醒来,脾气就变的沉稳起来,从不发脾气也很少见她暴露如许的神采,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惊奇!
“你再归去探听探听。”蓉卿看着明期,“弄清楚嫁奁还在不在,如果在,现在在谁手中收着的……”她定了神语气更加的笃定,“弄清楚孔府会甚么时候退亲。”她必须赶在孔府退亲前归去。
只要一个解释。
“明兰,我娘是不是给我留了嫁奁?”
明兰神采一变,问道:“蜜斯的意义是……”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太夫人和二夫人也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