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蓉卿点头应是,提着裙摆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苏茂源有些不耐烦,一心想把婚事给定下来:“可青青已和他大哥说过,只等两家下聘,辽王那边便就会写保举信回京,现在……”他说着一顿,想起甚么又道,“若不然,先将八丫头送回庵里,过两年等她大了,再寻个远点的处所嫁了也就无事了。”也摆布不获咎,一举两得。
“坐马车。”蓉卿说着,又道,“在山脚租了一辆马车。”
她甚么病他会不晓得?
莫非不是因为晓得孔府的婚事?苏茂源不明白太夫报酬何这么说。
身后就传来太夫人和苏茂源的说话声,她问道:“你明天如何这么早就返来了?”
太夫人就紧接着道:“你们甚么心机,不要当我不晓得。”说完,看了眼门帘子,“你可晓得八丫头为何仓促下山?”她原想着储君已立,辽王也安然了很多,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太夫人没有回他,只道:“这个时候非常时候,只要京中那位才是名正言顺的,我们再经不起半点风波。”苏茂源欲言又止,太夫人打断他的话头,“我晓得你心中焦急,可急也没有效,甘愿一步一个坑的走的稳妥,也毫不能涉险一拼。”
“那如果孔家伶仃去找辽王了呢?”苏茂源恐怕鸡飞蛋打,又丢了辽王还失了孔家,太夫人瞧着就不悦,不肯再说转了话题,“我传闻你上个月从库房提了一万两银子?”
苏茂源拧着眉头,面上是毫不粉饰的冷酷:“你是大师闺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另有,你擅自下山为何不提早奉告家中?”
藐小的行动,令太夫人油然生了丝顾恤,苏茂源倒是神采更冷,叱道:“你是如何返来的?”
太夫人神采一沉,就道:“你是听谁说的,就这么笃定八丫头在外头闯了祸?”语气中对蓉卿多了一分保护,“九莲庵那边自是要查问,但她毕竟是府中的蜜斯,难不成丢她出去,你脸上就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