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继伟本已否定初始的动机,瞧瞧林勋故弄玄虚的阵场,再瞧瞧贵妃,莫非不是本身眼昏,真的是贵妃?吕继伟又惊又疑,只揣摩着林勋夜访,又带了贵妃,想必是有备而来,只是这两人行动端量着极是默契,一男一女,不知是甚么干系?
话一经挑明,便也无需讳饰虚套,吕继伟本也是身陷囫囵,他正苦不甘言寻前程不得,白天,他去将军府,不也是想借了膀子一用吗?但是,人一旦被人看为掉势的落汤鸡,那里还会有人记得畴前的情分,遇及油滑者,不过乎就是不关痛痒的安抚,那些心机叵测的,少不得冷言冷语、落井下石。林勋与贵妃二人,身份贵为皇族,说勉强实是有人暗里使的卑鄙手腕,根柢里最正宗不过,阿哥是贵妃所出,若撤除阿谁贼子的野心,今后不就是能够吩咐的正主儿吗?用他们母子压抑阿谁安亲王怎说也是最好挑选。
“贵妃所言非虚,老夫迩来也是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只因为阿谁安亲王日趋放肆,不但朝堂之上指鹿为马,就连在外头,光天化日之下,竟也是一变态态,公开逼迫百姓。老夫实在是痛心疾首,大夏江山堪忧啊!”
管家怏怏叹口气,不紧不慢踱步前行,走慢了怕扰了人家的甜美,走快了怕客人跟不上,夜色迷蒙,院子又大,若迟误了老爷时候但是关乎大了。
三民气照不宣落座,吕继伟开口说道,“年关将近,熟料风云频起,老夫疲于奔命,真是心力交瘁。偶然候静下来想想,这一辈子风风雨雨图个啥?还不如告老回籍,享用兴趣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