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东王公交予我的,最后的――
最后的封印――还是被他晓得了。
我原想这么说,可却发不出声音,东王公像是晓得我要说甚么普通,目光暖和的看着我,然后摇了点头,伸手,指向我身后。
[咚咚],[咚咚]。
我满脸不解,“你可知我是谁?又为何会被关押于离天狱?”
见我没反应,红娘焦急的握住我的手,“东华估摸着就是因为这里的事被天帝招去的,说不定顿时就要带兵过来了,在这之前,快逃吧!”
模糊,我听石佛内传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喊,[娘。]
离天狱外,天兵天将满脸的惊骇错愕,离天狱内一道道玄色的魔气冲天而起,那是本来被锁神木的分枝封印束缚住的仙家们,再次开端入魔的征象。
毫无前兆,完整出乎我的料想,身材生硬的没法转动,胸口模糊作痛。
我强忍着玉盒离身后莫名涌上来的怠倦感,伸手欲抢过玉盒。
“…为甚么…你会在这里?”好半天,我才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冲弱般一字一顿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呵,倒是小巧小巧,就如藤儿普通。”规语说着,没有涓滴踌躇的用力一握,几近没如何吃力,身为天界神器之一的藤萝玉扇便[啪]的声裂成两半,一滴鲜红的血自此中飞出,没入规语的眉心。
我惊惧的抬起手。
我回身,便见满含怨气的玄色黏稠的黑泥河内,有一尊石佛肃立在河中心,河内怨气冲天,不时在石佛身上划下玄色的陈迹,石佛却纹丝不动,闭目含笑。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