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高高的城楼之下,女子笔挺地端坐在马背之上,气势凌厉迫人。
生于帝王家,他有任务庇护他的国度和百姓。坐拥天下的抱负是水中月影,而任务,他不成懒惰。
太后勉强打起精力,在宴席上坐了会儿,实在撑不住了才在红姑的劝说下离席。过了一会,有人小声问靖子午,火线战事究竟如何?
除夕那晚,澹大名晔仍在疆场。靖子午筹办了场家宴,赴宴的只要君府的女眷,总归是过年了,就算火线战事未结,君府阴云覆盖,年还是要过的。
君府。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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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日,跟着墨羽连连败北,弥月雄师即将攻到郢城,澹大名晔在入城的那一刻较着感遭到一股强大的不安在涌动。那股不安,来自他的臣民。
“算了。”又是纤细的感喟。“哀家病着呢。等好些了再让珺瑶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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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昏,岛上起了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床上的小人儿动了下,揪住靖辞雪一根手指,紧紧握着。
不是“求见”,是“要见”。
“那臣妾他日就带珺瑶过来。”
澹大名晔回到君府,受了伤,左胸口的伤口在汨汨地冒着鲜血。君府里一阵慌乱。太后顾不得沉痾在身,非要要看她儿子,靖子午固执不过,便陪着一道去东园。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公子。”春桃轻唤,面前的公子白衣战甲上血渍班驳,唇含挖苦,垂下的眼睫带着说不尽的怠倦与寥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