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微微皱起了眉,动了动唇,却不知以他的态度又该说些甚么。
长安三步两步跑了畴昔,也未几言,一把抱住对方的腰,将脑袋埋在对方的背上,还稚气地拱了几下,仿佛真的是在汲取暖和缓力量普通。
……
再远的路都有走完的时候,何况只是走到殿门的间隔。长安伸手推开大殿之门,阳光照过来的那一刻,那张冷酷安静的面庞之上,清楚已水光晶莹。
他悄悄叹了口气,再次问道:“先生现在要入宫怕是也不易,先生千辛万苦的出去,所为何事?以先生的心性绝非只是为了看我等是如何死的吧?”
长安茫然地摸了摸本身的脸庞,神采有几分浮泛,大仇得报最该是畅意之时,为甚么会堕泪呢?
南平悄悄晃了晃,喃喃道:“物伤其类……是啊,物伤其类!我本日将要经历的,都曾是你经历过的……好一个‘物伤其类’,你现在竟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持续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