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止先生有礼了!现在环境告急,戚某也不跟先生绕弯子了,不知先生所说的战略是?”
“你可惜他们?他们又何尝承情过我朝的美意、体恤过我朝的不易?”
“草民见过王爷、大将军!”走到近处,他放开了浑身绑着绳索的男人,拱手施礼道。固然说着“草民”,神采间却不卑不亢,并无多少恭敬之色,仿佛就只是规矩性的见过罢了。
白衣公子不置可否,却直指关键地问道:“王爷筹办战后如何善后?”
军帐里的两人闻言同时皱起了眉。此中一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侧重甲,身材高大,面庞粗暴,豪气勃勃;另一人身着华服锦衣,乍一看仿佛一乱世佳公子,但细细打量,却发明其气质之奇特,世所罕见,既有文人的清濯高雅又兼武将的傲岸悍然。
重甲男人看对方不应时宜地俄然感慨了起来,忙打断道:“王爷,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百姓的忠义当然可敬,可现在他们兵临的但是我们的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