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郁氏神清气爽地出了忠武侯府的大门,真想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刘氏,你也有明天呀!
刘氏抬眼看了她一下,手一挥,道:“都出去,红袖红香守好门。”丫环们鱼贯退出,红袖和红香心中一凛,谨慎翼翼退出去悄悄把门关上。
沈雪的狂喜一下子就摔得粉碎,大声诘责道:“为甚么?为甚么?既然永宁侯夫人都同意了娘为甚么要回绝?”沈雪只感觉天都塌了,她此生的幸运都没了,还是她最亲的娘亲亲手毁的,她捂着脸痛苦失声。
“都围这做甚么?还不快去请大夫。”刘氏见唤不醒女儿,又心疼又惊骇,不由迁怒到女儿身边的丫环身上,“一院子人都是不喘气的,还服侍不好一个主子,雪姐儿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要陪葬。”
刘氏是真的悲伤,她这一辈子就生了一儿一女,哪一个不看得跟眸子子似的?刚才看到雪姐儿毫无活力地躺在床上,她吓得差点没闭过气去。
沈雪病了的动静在府里传开了,以老太君为首的主子们均派人过来看望,沈薇还和府里的姐妹们亲身来飘雪院看望了一回,只是来的时候有些巧,沈雪刚喝完汤药睡下,以是她们都没有见到人。
“你这个狠心的朋友呀,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呢?你吓死娘了,你吓死娘了。你如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只听“啪”的一声,刘氏狠狠地甩了女儿一个耳光。
刘氏也顾不得经验丫环,抓住女儿的双肩不断地问:“总算是醒了,雪姐儿你如何这么傻呀!你这是要娘的命,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你是在摘娘的心呀!”刘氏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正在此时,就见床上的沈雪头动了动,还没来及下去的倚翠眼尖,短促出声道:“蜜斯醒了,夫人,蜜斯醒了!”她脸上带着欣喜,却偏又满脸泪水,阿弥陀佛,蜜斯总算是醒了。
沈雪的心格登一下,糟糕,娘亲晓得了!是倚翠告得密?不对,这两天倚翠一步都没分开她,不能是倚翠。可除了倚翠,那事就再没人晓得了,难不成娘亲是在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