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来吧。”夏沉香微微一笑,从似海员上接过药碗,看着一晚黑乎乎的药,夏沉香都感觉有些……吓人啊!
“凰衣,醒了。”夏沉香摸摸凰衣的头,普通的,没有发热,舒了一口气。
“哼!不自量力!”青有天恨恨的说出来一句话,也消逝在原地,只是不知这句回荡的夜色里的‘不自量力’说的是谁了。
“哦?所谓何事?”夏沉香看着安莫的语气,不为所动。
“嗯。”似水说到,接过夏沉香递过来的空空的药碗,顺手的递给了身后的小丫环,悄悄地为夏沉香按摩着太阳穴。
“竹香,你先下去歇息吧!我会照顾好凰衣的。”夏沉香看着竹香现在的模样,眼里闪过不忍。
“本太子不得不平气本来埋没的最好的竟然是你啊!真另本太子刮目相看。”青有天的眼里闪过甚么,转眼即逝。
“三皇妃……奴婢……”
“陛下,禾妃娘娘已经……”
“青太子好雅兴。”一个略显讽刺的声音传来。
“不过,凰衣可却不是那么等闲就让步的人啊!”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欢畅,一点等候。
“父皇,沉香委曲。”夏沉香抬开端,摇摇欲坠的身子被似水搀扶着,两支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委曲神采。
“前次辞儿说此生除了你不娶别的女人,此事你如何看?”赫连恩德也是开门见山,他已经想好了要赐那两个女子给赫连辞为侧妃了。
“你连本妃都不信赖了吗?”夏沉香嘴角衔着一抹笑,让竹香看的有些心惊,也说不出话来。
“嗯。”凰衣衰弱的声音传入夏沉香的耳朵里,夏沉香感慨,情之一字啊!
“朕晓得。”
“似水,竹香她应当要好好歇息。”夏沉香漫不经心的说,手上的行动却没有停下。
“这一招但是好计啊!”另一个男人并不在乎,夸奖道,不过语气可没有一丝夸奖的意义。
“是,奴婢辞职。”竹香依依不舍的看着凰衣,终是退了下去。
“罢罢罢,你先归去吧!”赫连恩德也偶然再跟夏沉香说甚么,人也一刹时衰老了很多,连背都有些弯了。
“唔……”
“蜜斯,您先歇息吧!等会公主醒来了奴婢告诉您。”似水体贴的说。
“主子给三皇妃存候。”出去的不是安得益,倒是另一个夏沉香熟谙的公公,皇上身边的小主子,安得益的干儿子——安莫。
“似水,筹办一下,进宫。”夏沉香笑眯眯的说,可阿谁笑意看在安莫眼里却有点胆颤心惊,不过又想到方才夏沉香的反应,顿时底气足了些。再看夏沉香现在那人畜有害的模样,更加的必定方才的只是错觉。
“像,特别是脾气,像极了。”
“公公多礼,只是不知公公来有甚么事呢!”夏沉香淡然的语气让安莫狠狠的鄙夷了一把,装甚么装,不过是个皇子妃罢了!
这幅神采落在赫连恩德眼里就是怯懦的紧。
但是,真的只是错觉吗?
“安得益,你说,她跟禾儿像不像?”
“哈哈哈哈……”在男人镇静的笑声里,男人消逝在夜色里。
“父皇……”夏沉香说话又止却终是说了句“儿臣辞职。”
“下去歇息!”
“蜜斯,竹香她……”似水欲言又止,看着夏沉香用心的给凰衣喂药。
“没事。”夏沉香缓缓一笑,凰衣的神采看起来好多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青有天嫌恶的说到,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讨厌呢!
“主子不知。”安莫看着夏沉香的反应,内心对劲,哼!本来是个软柿子啊!
“蜜斯,宫里来人了。”似水仓猝的一句话让夏沉香顿了顿,宫里来人了?明天赋来?算是沉得住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