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连连点头:“此前在虎帐当中小的见柳太尉的次数很多,如何也不至于会认错。”
“方才那马车往哪儿去了?”苏远之沉声问道。
管家赶紧应着:“是明安。”
“究竟产生了何事?”苏远之一边走,一边沉声问着。
立在左边的马车车夫低着头应着:“本日是四月月朔,城外南诏寺有庙会,小的想着去南诏寺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回城需求马车的香客。”
那两个车夫闻言,便也都依言将斗笠摘了,抬起了头来。
管家点头:“是明安,先前回府的,是刺客易容而成的明安,意欲行刺长公主,幸而当时赵太傅家的公子在。”
苏远之的目光落在那两张脸上,神情声音染着寒霜:“你一小我赶着马车出城做甚么?”
怀安赶紧应着:“往西城门去了。”
苏远之闻言,眯了眯眼,本来,是调虎离山之计啊。
只是柳传铭年事本就大了,且又是陛下的外祖父,时不时不来上朝也是常事,陛下并未放在心上,便也不会有人敢提出异义。
在飘香阁买好了栗子糕,又趁便带了一些飘香阁的招牌菜,比来昭阳不害喜了,胃口倒是好了很多,该当会喜好。
心中如许想着,苏远之便仓猝同暗卫传了信,让暗卫兵分两路,一起跟上方才那马车,另一起去太尉府中询扣问问环境,问问太尉本日可有上朝,可在府上。
苏远之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道:“先将这两个马车车夫临时扣押下来,待会儿肯定并无别的不当以后再放行。”
苏远之抬眸朝着马车中望了畴昔,却见马车中空空荡荡地,不见人影。
“明安?”苏远之似是怔了怔。
到丞相府门口,就瞧见管家仓促忙忙地迎了上来:“相爷,府中出事了。”
苏远之便又看了那两人一眼,才翻身上马,分开了城门口。
心中正猜想着,却又见怀安仓促赶来,走到苏远之身侧,抬高了声音道:“主子,柳太尉回府了。”
两小我皆是顶着没有涓滴特性的脸,扔在人群当中便瞧不见的那一种。
马车车夫闻言,便一左一右地跳下了马车,站到了马车两旁。
苏远之的眉头微微一皱,难不成真是明安看错了?
苏远之心底绷紧的那根弦终是稍稍松了一些,快步入了府,往正院走去。
言罢,便又将手中拿着的栗子糕和一众吃食尽数扔给了明安:“将这些东西送回府,脚程快些,莫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如果长公主问起我,就说我被刑部尚书请去商讨要事去了。”
明安忙应了下来,提了东西翻身上了马,径直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
刚从飘香阁出来,怀安就迎了上来:“派去太尉府刺探动静的人返来了,太尉府的下人说,本日柳太尉卯时正便出门上朝去了。”
苏远之细心想了想,先前在早朝之上,倒仿佛的确没有瞧见柳传铭。
苏远之一怔,侧过甚望向怀安:“可肯定过了?果然是柳太尉?”
那么,究竟是如何回事呢?
管家赶紧捡了苏远之最为体贴的题目答复道:“长公主并未受伤,只是稍稍遭到了惊吓,方才大夫已经请过安然脉,并无大碍。”
怀安点头:“部属让太尉夫人确认过了,的确是柳太尉。”
“公子,方才那马车颠末的时候,马车车帘被风掀了起来,小的瞧着方才那马车内里的人,仿佛有些像是柳太尉,且小的瞧了一眼,柳太尉仿佛是被塞住了嘴绑起来的。”
苏远之眯了眯眼,柳传铭本日出门上朝了,但是却并未在朝堂之上见着人,难不服从真被人半道劫走了?方才那马车上的人,莫非公然是他?
只是随即他便派了暗卫跟着,要想眼睁睁地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将马车上的人放下,却也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