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已经好几天没歇息了,再如许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材也受不了,如果蜜斯不喜好点香明日便就请李太医前来看看吧……”
看着小孩子无忧的睡脸,顾衣心中有些忧愁。
内心的事搁的太多,每晚做梦老是梦到宿世的各种,还不如不睡。
昨晚顾衣清算了荷院中的下人一顿后,荷院中那些眼高于顶的下人们也不敢慢怠顾衣,见着是顾衣来一个毕恭毕敬的,顾衣淡淡的看了那些下人一眼,也没说话。
从没见过如此灵巧的孩子,顾衣心都软了。
邻近年关,临氏掌管着顾家的外务,大房中各处主子、丫环的月前,添置新衣服都是临氏经手,她没时候去找顾衣的费事。
顾衣连着被子将团子抱在了怀里,学着影象中乳母的模样拍着顾泓的后背道:“乖,泓儿不哭。”
顾衣自那次伤着了脑袋后就寝浅,林嬷嬷每晚都会点上安神香帮忙顾衣入眠。林嬷嬷被顾衣留在了荷院,是以远书筹办点上安神香。
次日雪后初晴,顾衣一早就起来了,远书服侍着顾衣梳洗。
古迹般的,顾泓没有闹腾了,倒是被这一番折腾给弄醒了,睁眼便瞥见了两张陌生的脸看着他,眨巴眨巴一双大眼,林嬷嬷怕孩子认生见是陌生人会哭,筹办唤之前服侍他的乳母出去,却没想到他见是顾衣,一下就咧嘴笑了。
见顾衣盯着顾泓,林嬷嬷当她是不舍,便小声道:“在这荷院一天我便看出这荷院中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蜜斯如果舍不得小公子,便将他早日接到身边才是。”
用膳的时候,姐弟两个一起用的,孩子虽小却不大爱吃甜的,喝了半碗绿粳米粥,倒是将那水晶蒸饺吃了一小半。
顾至远固然在朝中担负的不过是闲职一个,但是到底顾家是大师,少不得来往应酬,没偶然候陪顾泓,目睹着顾衣那日与他闹过以后倒是隔三差五的往荷院里跑,便也就没再提顾衣禁足之事。
她经常往荷院中跑,又将林嬷嬷放在了顾至远的身边,那些荷院中的下人碍于顾衣的严肃,倒是非常诚恳本分不敢冒昧。
没有动静,不是代表着临氏会善罢甘休,是以顾衣每日是提起了十二分精力防备着。
林嬷嬷出去,见着顾衣趴在床沿逗着顾泓玩,当真的模样,让林嬷嬷心中不由几分感慨。
也不知是那里来的黏糊劲。
两岁多的孩子还不会说话,短手短脚都缠上了顾衣,表示出心中的欢乐。
“早膳可都备齐了。”将上好的玫瑰润肤膏子在手中化开,抹上双颊,顾衣一面问道。
他比任何人都情愿看到顾衣与顾泓姐弟二人靠近,目睹着顾衣对顾泓上了心顾至远自是高兴的,如果那一日她能够放下对于临氏的芥蒂,那全部后院就承平了。
小团子也傻乎乎的,吃饱了也不说话,吃了半碗粥和小半盘子水晶蒸饺,顾衣喂他杏仁豆腐的时候他还是张嘴接。
昨日晚间局面纷杂,顾衣没有机遇与顾泓好好相处,这一世,既然认了这个弟弟,对于这个与本身血缘上最亲的人顾衣天然是要与他好好培养培养豪情,更何况明天早晨小家伙还挺黏着她的,更是让顾衣欢乐的不得了。
但是顾南月担忧的并非不是没有事理,顾衣一个嫡女已经够难对于了,如果再多顾泓一个嫡子,她再想撼动顾衣的职位更难了!
屋子里和缓,顾泓穿的未几,顾衣便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圆滚滚的,可见是吃不下了。她没有带过孩子那里晓得这么多,当下吓了不敢再喂戳了戳顾泓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又好气又好笑道:“莫不是属金鱼的不成,吃着东西不晓得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