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卫王妃罗氏倒是又上了谢家的大门。
最怕的就是谢家如同前次那般直接就叫人送客了。
“卫王府毕竟是高门大户,而我谢家不过是个小流派,现在更是败落。故而面对王妃厚爱,我们只感觉是惶恐难当。毕竟,您说卫世子对青梓是真敬爱好。可说句不好听的,男人的爱好又能当甚么真呢?你我都是过来人,天然都明白甚么叫镜花水月,甚么叫海誓山盟老是空。更明白甚么叫色衰而爱驰。”大太太叹了一口气,很有些忧愁:“如有那么一日,青梓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当时候,只怕我们想为青梓做主都是不能。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不忧心?“
谢青梓微微挑了挑眉。若不是确信那日之言的确是没有传出去过,她几近是都要感觉家中出了特工,将陆夜亭的话叫罗氏晓得了。
罗氏看了一眼宁氏,宁氏顿时笑了,不遗余力的出声夸奖道:“别说我没见过世面,而是这番卫王妃但是真真舍得。我看了一眼,的确都是惊呆了。”
只是如许的罗氏,她将来对于起来,自是更艰巨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