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皇后似另有表情开打趣,卫泽的内心多少好受了一些,担忧也是消逝了些。
固然不知当年为何没有将沉星直接弄死,而是悄悄养起来……但是不管如何,这个事儿和太子是脱不开干系的。
如果卫家后辈都如同卫泽如许的设法,看不惯就离开,那卫家要如何办?又谈何传承?
他自是不会跟圣上说,这就是他用心的,他想摸索一二,到底是不是和太子有关。
圣上已是等了半晌,见了卫泽也顾不上先责备卫泽如何叫他等了这么久,就先问起沉星的事儿:“可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卫泽笑笑,还是先行了礼,这才又细心的提及沉星的事儿。
卫泽不说,她竟是没想到……提及来,她这个老婆果然是渎职。
现在自是摸索出来了。返来的路上,那么好几波的刺客,到底是让他查出些蛛丝马迹。
卫泽急着进宫,也没工夫说太多,只能又转移话题:“不过如许的凶恶也是值得,此番沉星的出身,已是了然。”
“皇后娘娘之前是否有甚么旧疾?”谢青梓先是欢畅了一阵,最后想起了卫皇后那般的模样,又是表情暗淡下去。
“不过当年,姑姑生下来的阿谁孩子,的确是生下来几近是没有呼吸的。”卫泽缓缓的又说了这么一句:“当年的产婆,一口咬定是没气。用了刑也是没改口。但是孩子是交给了太子殿下的乳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