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眉头紧皱:“这几天把孩子累坏了,也不晓得是不是早晨归去时吹了冷风,明天一大早就发热起不来床了。”
田嬷嬷皱一皱眉头,感喟道:“这里你最年长,看着她们几个点。转头家里消停了,我给夫人说说,蜜斯们身边服侍的人太少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安老夫人说道:“醒过来,我这心呀就放肚子里了。”
青棋和雁书不敢拿主张,纷繁去看田嬷嬷。
常文给玉萱把了脉,连药都有没给开,就让熬红糖姜茶用力的给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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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安氏的手问:“大夫说没说姑爷的病能不能好?”
田嬷嬷道:“醒了,前天早晨醒的。”
安氏不信赖,转头又问安老夫人:“母亲奉告我,是不是垣哥调皮了?到底出了甚么事情要瞒着我的?”
安于氏满脸堆着笑坐下,安氏却如何看如何感觉不对劲。
常文一瞪眼:“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安氏道:“大嫂不消去,大夫已经说了没大碍。孩子现在刚睡着,也起不来驱逐我们。等她好了我带她去安府看你们去。”
这个出息大好的姑爷,是废了。
家里有个名医在,咳嗽发热底子就不是甚么大事。
雁书回声而去,青棋拿了温水打湿帕子给玉萱敷在额头降降温。
安氏听闻安老夫人亲身过来,此时已经站在了廊下候着。
但是这会儿醒过来了,常大夫一说江睦桐能够后半生行走都困难时,她心底的绝望和不安摁不住的往上涌。
安老夫人恰好要找个话题转移一下氛围,听到安氏问安王氏,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安氏见母亲活力,说二嫂说的也重,想着要安慰安慰母亲,便道:“母亲何必生二嫂的气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二嫂做甚么就让她做去,莫非您还能管她一辈子不成?”
安氏有些猎奇:“母亲如何了?二嫂那里惹你活力了不成?”
安老夫人细心打量了安氏一番,见女儿面庞蕉萃、眼睛下乌黑,非常心疼。
田嬷嬷犹不放心,可常文能把太医都没体例的老爷救醒,人家是真有本领,不给开药就不给开药吧,归正他在侍郎府住着跑不了。
安老夫人强忍着没将内心的绝望露到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