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咽下了口中的腥味,吃紧道:“秦蜜斯,快,离主子远一点!主子病发时,四周三米内,不能有活人。”
此时,这张漂亮温馨的面庞少了以往的冷酷与凌厉,温和得如诗如画,又带着儿童纯真的笑容。
等回过神来,秦落衣已经将百里辰扶进了房。雪梅跺了顿脚,不甘地想追上,却被常青拦住了来路。
想想每次主子病发的场景,常青就不寒而栗,望着百里辰的目光有了丝惧意。“昔日是我们和离公子一起上,才气将病发中的主子压抑住,打晕他喂药。现在离公子不在,仅凭我们完整不是主子的敌手。”
秦落衣一昂首,瞧见百里辰紧紧地靠着槐树,黑曜石般的眼瞳中闪动着浓浓的防备与警戒,右手微弯凝集着几分内力,上前的法度不由顿了顿。她端动手里的瓷碗,硬着头皮,谨慎翼翼又连哄带骗地扣问:“百里公子,药来了,喝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