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如何办?你也晓得,我们宁国公府不比畴前,那里是楚郡王府的敌手,那楚郡王妃……槿儿想必也传闻过,莫非你要让父亲讨上门去丢人吗?”白世祖无法地说,仿佛真的难堪到了他。
白世祖看着白木槿,一时候竟然有些恍忽,他仿佛听不懂白木槿的话一样,问道:“你到底是要闹甚么?不过让你去道个歉罢了!”
白木槿和陆青云眼里都闪过一丝冷意,还是白木槿点头回绝了,道:“女儿姓白,不姓陆,如何能让外婆替我们白家出面,并且外婆年纪也大了,槿儿如何能看着她跟我一起被人摧辱?此乃大不孝,女儿做不出!”
白世祖现在看到白木槿就想到陆婉琴死前的模样,内心一阵阵的发凉,总感觉白木槿那幽幽的眸子里,总埋没着一股让他也胆怯的东西。
“你……你敢威胁我?我是你的父亲!”白世祖气的胸口起伏连缀,太阳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父亲,您从未考虑过,那凤家兄妹说出那番话对我是甚么影响吧?若我去认错,去请罪,那就是承认了我是凶悍无德,行动不检,不知廉耻的人,这连续串的罪名就要坐实了,我今后还如何存活在人间,莫非要我躲在家里,今后再不见人?我不能没有庄严的活,也不能扳连父亲和祖母,天然就只要死路一条!”
她天然乐得看白木槿了局惨痛,不管是哪一样,都非常合适她的情意,但是若白世祖心软了,筹算帮白木槿停歇此事,那不就没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