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孀妇咽了咽口水,内心稍稍舒坦了些,这贱丫头,还晓得留两个包子。
秋儿倒是个故意眼的,扯了扯她娘的衣角,赔笑道,“阿夜哥,玲儿嫂子,你们别跟娘计算,她一贯刀子嘴豆腐心,内心不晓得如何疼哥哥嫂子呢!今后啊,我每天早上多烧点热水就是了,我们一家人都用热腾腾的水洗脸!”
阿夜傻,那里看得出来这娘儿俩的那点谨慎思,他只是感觉受宠若惊,任凭秋儿再三劝说,都不敢去动那精美的早餐。
刘孀妇脸已经黑了,急着想上来讲甚么,秋儿却抢先把叶千玲按到桌子前坐下,又对阿夜笑盈盈的说道,“当然是给你跟嫂子的,阿夜哥,你也坐!”
不过她看到刘孀妇那张哭丧的脸就欢畅,便用心又把另一个鸡蛋也剥了,“阿夜啊,你但是家里独一的劳力,这个蛋你也吃了吧。”
刘孀妇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