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宜生不是非要在渠家印书不成,在别的书坊印也是一样的,不过是代价贵了些,但如果能保密,贵些也无妨。但是,归翰斋是渠家给的陪送铺子,赵掌柜也是渠家出来的,固然现在已经是她的人,但因为平常都是在渠家书坊拿货,以是还是跟渠家有些联络。如果归翰斋俄然改卖
听了宜生的话,渠易崧皱起了眉:“话本子?为何俄然想起做这买卖?但是缺银子了?待会儿我让你母亲——”
她问起渠莹的婚事。
“爹,”宜生从速打断了渠易崧,“您别担忧,我不缺银子,只是……我想尝尝做点事。并且,银钱天然是只嫌少不嫌多的,您就当……我想为七月攒些嫁奁吧。”听了这话,渠易崧神采松了些,只是仍旧有些不附和:“玩物丧志,话本虽也是书,却叫人沉迷,且无甚事理,如果由那心机淫邪之徒写的,更是轻易误人后辈,惹人出错。以是你还在闺中时,我不准你看话本,便是怕你年纪小不懂辩白。不过你现在已为人妻为人母,我也不如何禁你看这些东西了。但是宜生,你须记着,你是渠家的女儿,即便是要挣钱,也莫要过分感染铜臭,更要清明净白地挣钱。如果那些墨客写的话本子不成体统,胡言乱造,你就不准给他们刊印,只许刊印些惹人向善,符合贤人之
妾室通房,莹儿嫁畴昔恐怕会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