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含笑点了点头。
这还差未几。
“你到底是我做主抬出去的,我不好措置公允,免得有人不平气。”沈惜固然没提名字,二人却顿时都想到了翠姨娘。“张嬷嬷,看来选出去教端方的嬷嬷,又很多添一个。”
但是她并不悔怨。
这孩子!
冯嬷嬷见状,脸上堆着笑,倒是心头血滴。
她早就看直了眼。
“你这个小机警鬼。这回嫂子感谢你的美意,下回可不准了。”沈惜道:“别的倒还罢了,真的烫伤了可如何办?岂不是得不偿失?”
赵嬷嬷会心的带了两个婆子出去,把程姨娘给“扶”走了。
乔四女人这位长房嫡长女的话一出,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可此时她除了告饶,也无计可施。
“一个两个都如许的没端方。”沈惜淡淡的看了程姨娘一眼,虽不峻厉,却足以让她摇摇欲坠跪不稳。
到时候刘氏只会感觉她不顶用,没有劝好沈惜,会不会是以换人?
当年原主出嫁时,刘氏为了名声好听,也为了送嫁奁时观礼的人瞧着都雅,天然也是给了她些好东西做陪嫁的。总不能乔湛送了聘礼和嫁奁,承恩伯府甚么都不出,让外人瞧着也不好。
这些姨娘们来献殷勤,一看便是别有用心。如果这回能奖惩的是苏姨娘就好了,她是太夫人身边的人,放在哥哥身边必然没存甚么美意义。
冯嬷嬷不敢赌。
冯嬷嬷愣了半晌,有些摸不着脑筋。
不坑刘氏一把,如何对得起刘氏当时操心在药材高低工夫,没马上害死她这份“恩典”?
见沈惜没有指责她自作主张,乔漪脸上重新暴露笑容来。
“行了,我这儿也不消你奉侍了。”沈惜摆了摆手,意兴阑珊的道:“下去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话锋一转,不悦的道:“你如何就学不来苏姨娘的半分慎重!”
沈惜之以是没有借题阐扬直接重罚程姨娘,并非看在她是原主抬出去的人份上,而是不想乔漪的闺名受损。如果传出去mm跟哥哥的妾室负气,喊打喊杀的,这名声可不好听。
到时候可得让阿漪好好遴选一番。
到了送嫁奁那日,大师看着承恩伯府的东西抬进了永宁侯府的大门,才气信了刘氏是“至心”心疼这个侄女的。
既是乔湛给承恩伯府的聘礼是要不返来了,刘氏送脱手的东西,便也别想着要归去。
“不必多礼,坐罢。”沈惜对她还算尊敬,让兰草端了小杌子来,请她坐了,才道:“一会儿你去开库房,我要去挑些东西给四女人安插屋子。”
看来大奶奶手中添了很多好东西,她如果拿到册子,把这些东西弄到手,必然能在夫人面前将功补过。
并且当初为了鼓吹沈惜出身承恩伯府,刘氏也曾大张旗鼓的派人出去采买过,把承恩伯府和永宁侯府功德将近的动静给传了出去。
苏姨娘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起来仿佛她斗倒了两个姨娘,可看大奶奶的表示,她却没有赢了的胜利感。
说完,在两位姨娘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向沈惜眨了眨眼。
沈惜那里另有不明白的, 她筹措着让乔漪的丫环奉侍乔漪去换衣裳,本身则是留下来措置面前这桩“烂摊子”。
程姨娘听罢,心猛地一跳。
程姨娘有些绝望的要求着沈惜。
“大奶奶,奴婢知错了!”程姨娘只一味的叩首认错,她不想被沈惜关起来学端方,何年何月才气见到侯爷?
乔漪灵巧的应了,埋头苦吃起来,俄然她想起甚么似的,道:“嫂子,别忘了带我去看屋子,我要尽早搬出来。”
沈惜勾了勾唇角,让兰草把冯嬷嬷给带出去。
此次返来后,大奶奶实在有些分歧了,莫非是夫人又教诲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