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她还想着摆脱本身。
“大奶奶,既是给四女人安插屋子,也是奉告三夫人,让侯府出才是。”冯嬷嬷见沈惜对昨日的事没有起疑,还想乱来她道:“那里有效您嫁奁的事理?”
乔四女人这位长房嫡长女的话一出,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大奶奶从始至终就没提把金饰交给她保管的事,且看到沈惜头上戴的凤钗,是畴前没见过的,想来都是那匣子新金饰。
不坑刘氏一把,如何对得起刘氏当时操心在药材高低工夫,没马上害死她这份“恩典”?
沈惜的话音未落,只见冯嬷嬷的笑容便僵了一半。
如果她故意避开,那碗牛乳便难以不偏不倚全撒到她身上。可她就是不想姨娘们出来拆台,影响哥哥和嫂子的豪情。
看如许的威胁最有结果,沈惜对劲的看了她一眼,道:“姑母清楚说过要我好生奉侍侯爷、照顾小姑。如果我拿出些东西给四女人安插屋子,姑母晓得也要夸我的。”
刘氏把这些嫁奁早就视为已有,盯得紧紧的,拿出分毫她都肉痛!可冯嬷嬷思前想后,即使会丧失些,可刘氏也不能因为这些就同沈惜翻脸。
赵嬷嬷会心的带了两个婆子出去,把程姨娘给“扶”走了。
程姨娘有些绝望的要求着沈惜。
“你这个小机警鬼。这回嫂子感谢你的美意,下回可不准了。”沈惜道:“别的倒还罢了,真的烫伤了可如何办?岂不是得不偿失?”
冯嬷嬷愣了半晌,有些摸不着脑筋。
程姨娘听罢,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