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仗着脑海中的影象,沈惜记起这是永宁侯府的正院,她和乔湛结婚后便居住在此。
“再送些冰畴昔。”
她走路实在困难。虽说有些难为情,可她身边只带了兰香一个丫环,总不能让兰香归去再叫人,她在车上干等着算如何回事?别让乔湛感觉,她又再矫情些有的没的。
沈惜如果想动一针一线都要颠末此人的同意。
“兰香,你说我身边奉侍的人,都被关了起来?”沈惜揣摩了半晌,问道。
兰香提着承担出去,面上却还是喜气洋洋。
当年他娶沈惜进门时,不管当初是为了躲开太后的赐婚、继祖母的摆布,他都是想好好跟她过下去的。
固然沈惜出身寒微,在刘氏决计的教诲下,只精通些琴棋书画,除了女红不错外,主持中馈管家天然是一窍不通。
她倒是想办些事,只是苦于没有人手。
她不会犯胡涂的!
红缨便是她送过来,塞给沈惜,还让沈惜帮她找机遇把红缨送到乔湛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