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烟儿是担忧您。”慕梓烟将头靠在齐氏的臂弯处,歪着脑袋笑得甚是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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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氏端过参汤抿了一口,转眸看向慕梓烟那乌黑敞亮的眸子,握着她柔嫩白嫩的小手,“但是乏了?”
慕擎然听得有些心烦,他甚少牵涉后宅之事,天然不晓得这女人辩论竟然如此聒噪,只吵得他头疼。
崔氏的心猛地一跳,那金丝侯府天然没有,当今也只要太子侧妃,也便是崔家才有,倘若真的查下去,怕是她偷香包一事便会被牵涉出来,怪只怪那香包的金丝太难寻,好不轻易才寻到附近的,却也是奇怪之物。
“哦。”慕梓烟双眸微眯,转眸递给碧云一个眼神,碧云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齐氏见她倒是活泼的很,并无半分地困意,心头更加地欣喜,只道是女儿更加地灵巧懂事,惹她垂怜。
老夫人持续闭目养神,充耳不闻,任由着这二人耍嘴皮子。
碧云与芸香二人对看了一眼,未推测这二夫人与三夫人平日瞧着端庄贤淑的,这嘴皮子工夫但是一点都不比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差。
崔嬷嬷立在一旁,见里头吵得不成开交,转眸看向夫人与大蜜斯,二人皆是一副泰然自如地模样,便也未几言,只是温馨地立着。
而里间里头但是另一番风景,只听到那“啪啪”的巴掌声,想来这巴掌扇的可不轻。
章氏正要开口,便闻声外头传来禀报声,“老夫人,院外头有一个丫头哭闹着要见您,说是有冤要诉。”
慕梓烟瞧了外头跪着的丫头一眼,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碧云。
“你是哪个院子里头的?”老夫人天然是晓得这丫头是谁,却还是冷声问道。
不一会,便瞧见从嬷嬷面色凝重地入了里间,不一会,便领着那丫头入内。
“娘亲呢?”慕梓烟冲着齐氏奸刁地眨着眼,瞧着精气实足。
“既然是二夫人院子里头的,即便有冤,那也该当找二夫人,此等超越的主子,必然是起了心机的,还不掌嘴!”老夫人不由分辩,双眸碎出一抹冷冽地寒光,低喝道。
她双眸微眯,与章氏对视着,“莫非二嫂感觉这春喜的死与这香包有关?”